言曌和裴砚之回到婚房。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住了。联姻夫妻就算再差，过年期间亲戚走动多、人往来多，总还要装装样。戏全，合回婚房住一晚，免得让人嚼说两人貌合神离分居两。

回了趟言家，言曌心不好。洗漱之后她早早躺睡了，连灯都没留。睡眠是唯一能让她从那些翻涌的旧事里逃来的地方。

她睡得正沉。梦里光怪陆离的，一会儿是母亲躺在床上的脸，一会儿是金丝笼那扇半掩的门，她推开一条，里面什么也看不清。她在梦里拼命想看清楚，意识却在往另一沉。迷迷糊糊间她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脖颈，又又，像一条温的蛇贴着肤游走。她以为是梦，翻了个想躲开，那个东西追过来，顺着锁骨往，钻衣领里。直到被什么的东西抵住，她猛地睁开。

黑暗里她被人从背后圈在怀里，脊背贴着一堵的膛，腰上横着一只手臂，掌心正不规矩地着她的。她后那个人呼又重又急，在她后颈上，正抵着她。

狗男人。趁她睡着爬她的床。

言曌的起床气一瞬间从脚底烧到。她最恨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何况是用这方式。她一把扒开那只在她的手，用手肘往后了一。裴砚之被她这一得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

“裴砚之，你还是不是人啊！”言曌翻坐起来，被去，被撩到一半的睡衣。她着气，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和压不住的火，“这时候乘人之危？我记得我锁了主卧的门，你怎么来的？”

裴砚之半靠在床，衬衫扣解到第三颗，锁骨，领敞着，那里着一团。他笑了笑，声音也是哑的：“这婚房是裴家置办的，装修是裴家盯着的。家里每扇门的钥匙，我都有。”

言曌气笑了。“所以我之前锁门都白锁了？防君不防小人。”

“惯了君，”裴砚之俯住她的肩膀，把她又回床上，“偶尔小人也不错。”

他低吻来，嘴堵住她的嘴，不给她再骂人的机会。吻得又重又，顺着到脖颈，又沿着锁骨的线往走。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在她上摸索，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睡衣的扣。齿之间他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们一起个小人来。”

言曌心中警铃大作。狗男人是认真的，他是真打算和她生个孩。万恶的过年，万恶的生！言家、裴家、全世界都在。她很想一脚踢开他，但立刻想到——她“没有知觉”，这一脚踢去就什么都完了。她在黑暗里咬了牙，觉自己的被他又压了一寸。

裴砚之已经把她两条“没知觉”的分开了。他都没脱完，只拉了一半，掏来就欺而上。言曌刚开始还在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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