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姨快步过来，“来，我看看。”

她将冰袋贴在腮边冰敷，思索片刻，讲话糊地发一张好人卡。

“智齿了。”冯姨摸摸她的，去给她兑了杯温盐，“漱漱好受。有起来了，等消炎去医院看看要不要吧。”

家教补课结束，冯姨留她吃饭，有外人在，项英召依然摆着一张目中无人的冷酷脸，不发一语。观妙咬了一红烧，微微皱眉，后牙忽然有疼。

她吃甜，牙齿没歪虫全归功于姥姥从小逮着她的小脸刷牙，换牙时不许她，养成了好习惯。因此只知“智齿”其名，并不晓得是哪颗，对牙科相关更是只有“非常贵”的可怖印象。

指尖轻在靠近耳朵的颌，一阵尖锐的疼从牙龈上泛起来，“是这里吗？”

“不好吃吗？”项英召问她。

赚的钱转给姥姥和妈妈不少，泸城又消费极。观妙想着刚超过一千块钱的余额，表面镇静，手心冒汗。

“才知么。”

项英召扭过去，轻哼一声。

不是阻生智齿，牙很快。用了麻药，也不算太疼。观妙咬着止血棉，接过项英召递来的冰袋，外面还包了一条崭新的运动巾。

冯姨震惊张地看过来。她学厨名师获奖无数在项家拿了不少年的薪，不应当突然职业铁卢吧？

牙疼是从项家的餐桌上开始的。

温的手碰她的脸颊，观妙听话地“啊”张嘴，余光瞥见项英召放筷，一脸严肃地凑近盯她们。

项英召上挂着她的书包，先前地说她是病号，排队取片都是他代劳的。他一手兜，一手拿走单，“我去缴，你在这休息。”

观妙大一寒假留校了段时间，除了项英召那边更密集的家教，她还在给一个一小女孩短期补习。能挣更多外快，她不着急回老家，顺便在泸城给自己报了驾校，趁着放假学生少，泡机房看网课学编程，英语也在恶补，准备学期过掉六级，语也要至少能利表达。

自从隐约发觉他的心思，观妙没再接受一切在绿泸湾之外的邀请，微信也只回答课程问题。

“你真好。”

姥姥心脏支架手术顺利，在家有季安禾照顾，但她忽然还是很想早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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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妙好险没哭来，“嗯。”

“不是，很好吃。”观妙朝冯姨不好意思笑笑，摸了摸腮帮，有困惑，“好像是牙疼。”

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过肤，令观妙想起姥姥，也是劳作的温的手。

观妙成的环境对牙齿并不重视，整所中只见过一个牙箍的同学，还常被同龄人嘲笑“铁嘴”。

“现在就去。”项英召发话，见她看过来，又别开脸，“我不想落课。”

项家司机送她们来的是家三甲腔医院，能刷a大给买的医保。拍了牙片，医生检查后说不严重可以今天，让她以后每半年来洗一次牙。观妙惴惴地拿到那张缴费单，上面的价格让她有想退掉过年回家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