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气泡。”

这远超观妙的想象范围。她的本意真的只是季安禾穿的那背心。

链被她牵得笔直。明砚还保持着手撑床单的姿势，随着尖上拉扯的力，不得不像条听话的狗一般爬过来。

好心学哥躺在她，用嘴接住一丝漉漉的。

“是。”明砚喂完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前镂空，布料有挂到钉，“别的也都可以随意说，我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游戏。”

“更过分也没关系。”他说。

她倾勾住他的链，微微扯，眸异常明亮。

明砚结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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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明砚声音低哑。

她住他的，住他的嘴，亲了一会儿，直到橘的香甜在彼此齿间传渡。

坐到床边喝了镇定。端茶倒一向是明砚的活，他正要起给她兑些的，就被叫停。

“只要你有开心。”明砚脸贴她大，抬时显得勾人，“而且我也信任你。”

那双从前崇敬望向他的睛，见到他总会未语先笑的睛，此刻弯起，好似得了新乐趣，“那这样呢？这样，过分吗。”

观妙松开链，将人倒，跨坐在他上。明砚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上靠。

“那我接受不了的呢？”

“我们可以选一个词，代表结束。”

耳朵已经彻底红透，膛上珠立，随着呼剧烈起伏。观妙视线略一落，便见修西被撑起的一团影。

他手臂撑在她侧，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她的面容。要陪她睡觉，在床上明砚是不隐形的，凑近才能看清她的表。

她像被好心学哥领走的新生，问一堆防患于未然的问题。

这还不算使唤吗？

他重复，“安全词，柑橘气泡。”

“嗯、这里…”被，观妙顾不上旁的，脚背绷直，抓他的手臂，“你来选吧。”

距离太近了，金链垂落在她上，从他脖颈漫到膛的绯红仿佛要烧到她脸上来。观妙本能地屏住呼，如同明砚引诱她嗅香后调的那个晚上。

洗发，说次想看他穿的衣服……

明砚在玩方面正逐渐积累起丰富的实践经验，活步许多。他一直吃到肺里氧气要耗尽，整张脸乎乎的，才着开。

“你要是求我继续怎么办？”

“学哥。”

他门后就脱了西装外和衬衫，打底是件黑衣——符合她的要求。只不过挖空略多，肌和腰髋都在外面。还是连设计，两线没西带里。

她心加快。明明是这么不尊重人的行径，奇异的快却传遍每一神经。

“学妹随时可以停。”

……她好像明白明砚想要什么了。

被明砚惯着，又有往日的信任，观妙在他面前很少再克制真实想法。她客气地试探：“说你在发……会觉得冒犯吗？”

明砚忙着为学妹排忧解难，声音糊不清，“安全词。”

“如果是过分得你受不了的呢？”

明砚睫上挂着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