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景也听得挑起眉：“真的吗？”

琅嬛仙府最后一层，传闻中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又几乎没有人踏足过，结果竟是和人间一样么？

“仙与凡，人与鬼，甚至族，不过都是一两面，族的贪得无厌，嗜杀狠毒，我在人间也曾见过，仙人的目无尘，视凡修如敝履，亦与凡人分尊卑贵贱三六九等大同小异。万之始亦为万之终，所谓万法归一殊途同归，既然暂时摸不清这里的底细，将其当作凡间也无不可。”

燕裂帛迷迷瞪瞪，直到略带焦味的香气传来，才如梦初醒。

谢安着手里的枯枝：“我可以试试，正好借它们探探路，看此地究竟是何光景。”

“朽木上的，这里既是如凡间，自然也会生凡间之。”

谢安：“瞎掰的，我又没当过帝君。”

“只是没想到如今还有幸跟帝君一块坐牢，这份经历也算无其右了。”

“我的乾坤袋都被搜走了，你们可有随兵刃，借我一用。”谢安忽然。

燕裂帛没有多余力气反驳，勉贴着山靠坐，脑海里不自禁走灯也似闪现从前仙宴时现的琼浆玉，以及凡看见的凡人烟火，他悲哀地发现此刻如果能有一碗粥放在面前，就算里放的都是发霉陈米，稀得连凡人都摇嫌弃，他也会毫不犹豫端起来狼吞虎咽。

“诚如帝君所见，我与灵均一样，从前也是凡人，当日北界法天发生变故，我借灵均之躯重生，因缘际会也成了仙人。”

寒景：“……帝君以前也没来过。”

谢安过来伸手，试了试，还算趁手，便将手中木一削尖，又在另外一木上挖了个小坑，双手夹住木，将尖一端在坑里旋转。

燕裂帛迷迷瞪瞪，觉得似乎有些理，又似乎有哪儿不对。

“你方才在哪里摘的蘑菇？我也来烤一些吧！”

味意外还不错，他囫囵吞枣吃完，才发现自己没有给谢安留，不由面尴尬。

“哪来的蘑菇？”

除二嘴里。

寒景也来凑闹：“我还真见过，只是飞得，你们如今要如何打？”

谢安指了指自己后的角落。

“这里既然能生蘑菇，那应该也会有别的活吧，若有飞鸟路过，我们是不是也能打来当猎？”

此，早已图穷匕见，再隐瞒去也无甚必要。

燕裂帛饿得：“我上簪是千年陨铁所铸，一平整锋利，连法宝都算不上，倒是没被搜走。”

燕裂帛饿得几乎听不他们在说什么，看见谢安将烤蘑菇递过来，便伸手抓过，也不顾手，三五

燕裂帛过去一瞧，果不其然，的山角落堆着几从崖上落的朽木，上面满大小不同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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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她钻木取火，又从手边拿几个圆乎乎

寒景双手一摊：“本座连躯壳都没了，哪来的兵刃？”

寒景见状一乐：“看吧，当鬼也有当鬼的好，最起码不用会你们的凡人之苦。”

他心微动，仰望去。

的东西串在发簪上开始烤。

寒景意味：“你熟谙人间，行事果决，又总能让人意想不到，这些都与灵均截然不同，事到如今，我也该知你究竟是何份了吧？”

凡临别时，寒景曾问她世用的姓名，当时谢安就知，对方必是早就猜她的来历，如今沦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