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经此一吓，已经提不起半反应，只能僵着躯，等待自己既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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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哪里是真人，分明是纸人！

毁了灵脉的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非但修士无法修炼，连那些灵草也不能再生，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山的凡人村庄。

卫朝歌从前走到后，又从后走到前，心已经被她一遍又一遍，迫自己平静来，将悲伤愤恨埋更的心底。

“我、我师尊他们的尸……”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我与兰陵无以为报，实在是……”

兰陵看着落地的斗篷被掀开，骨碌碌的脑袋正好朝向他这边，双目狭，嘴角咧到耳边，形成死不瞑目的诡异表。

卫朝歌意识又要去捂兰陵的嘴，被谢安阻住。

还有许多谜团未有解开，宗门上的仇还未报，兰陵年纪小，更需要她的照顾，以及谢和祝郎君……

可惜后辈弟资质平平，再也未有过大修士，以至于面对突如其来的敌，竟无人能抵抗逃脱。

“你们没事吧？”

卫朝歌难以置信，她扶着起，踉踉跄跄奔向门派各，像祝玄光那样将门中上都走遍，还去了许多祝玄光没去的，原本被设禁制的书阁库，自然那里面也不会有幸存者。

当她重新回到藏密室所在的偏殿门时，卫朝歌已经大致将思路都捋了一遍。

又有人走过来。

看两人已经被吓傻了，反应迟钝，谢安不得不上手将一大一小两人都拉来，任凭他们坐在地上，又往兰陵眉心弹了一。

再看另外一边的“”，轻飘飘落地之后，同样变成一张黄纸，上面裂痕斑驳，破碎不堪。

所到之，没有残躯，只有斑斑血迹，与东一块西一块的焦痕，可以想象凶手在杀了所有人之后，并不想让人从尸上看自己的功法来历，索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我已经四察看过了，没有活，灵脉尽毁，这座山以后也不适合修炼了。”

接着，覆在他嘴的手终于松开，后的卫朝歌卫师颤抖着声音，发几日来的第一句话。

“此没有危险了，方才要对你们动手的，是四纸片傀儡，修为大约是齐生境后阶到大圆满之间。不过，我猜它们应该不是屠灭你们宗门的真正凶手，我们赶来时，便只剩这四傀儡在清场找人。”

正说话间，祝玄光也走了来。

后者躯微微一震，终于清醒过来，哇的大哭声。

唯有卫朝歌和兰陵所在的密室，传闻当年是备大修士神通，通法阵与炼丹的创派祖师所留，才令二人躲过一劫。

反倒是斗篷人的飞了起来，在半空被撕成两半，首分离。

卫朝歌最后一缕微弱希望被彻底掐灭，脸上浮现似悲非悲的神。

“谢，？”

卫朝歌门，就先朝谢安和祝玄光二人拜行以大礼。

兰陵迟缓地眨了眨，后知后觉发现这声音居然还有熟悉。

对方问，很温和，也很好听。

“师尊……师兄他们……”

“没有尸。”祝玄光，“四只有烧焦的痕迹和血迹，对方应该是不想留任何痕迹。”

兰陵也止了哭声，只是还细微起伏，无声噎，抱膝坐在一旁，显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