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谢砚之提过很多稀奇古怪，又莫名其妙的要求。

很多自己说过的话，她转就忘，而谢砚之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仅记得，他还了。

想起这些，孟今夕很是愧疚，“抱歉，我——”

瞧着她张兮兮的神，谢砚之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不用抱歉。”

孟今夕：“可是……”

她抿了，很是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谢砚之：“我猜到了。”

他缓声：“时间太，忘记也很正常。”

谢砚之这话，说得孟今夕更羞愧了。

“你不生气？”孟今夕没忍住问。

谢砚之：“生什么气？”

孟今夕垂看着那沓明信片，意思非常明显。

谢砚之莞尔，“不生气。”

他伸手摸了摸孟今夕的脑袋，缓声说：“你只是跟我提了一句，不是我的事，你没有绑着我去这些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每到一个城市买一张明信片，给孟今夕写几句当时想和她说的话这事，是谢砚之心甘愿的，他又怎么会因为孟今夕本不知的这件事而生气。

她确实提过，但谢砚之知，那是她不舍自己的表现。

她舍不得他国，所以想用一些无理的要求，让他记住她。

而孟今夕不知的是，就算她不提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他也不会忘记她，也不可能忘记她。

国时，谢砚之确实也没有想过，也无法确定，自己会一直喜孟今夕。

对于未知的事，谢砚之不敢百分百保证。

而且，谢砚之也没有办法和孟今夕说，他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在想她，都在喜她。

谢砚之的学业很忙，有很一段时间，他从早到晚都泡在图书馆，除了吃饭睡觉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忙得大脑里想不起任何人，也几乎没了任何人的存在。

只在失眠时，他会想起那段纯粹的，自由的，轻松的中时光，想起孟今夕。

好几次，谢砚之也想过，问一问宋燃，让他打听一孟今夕的况。

但最终谢砚之还是放弃了。

他的事业在国外，他没有决定未来是在哪里发展，贸然询问孟今夕的近况，万一给她带来困扰就不好。

谢砚之一直都是谨慎的格。

在没有安排好一切，没有百分百把握之前，他不会冲动行事。

更何况，是会变的。

他知中时候的孟今夕对他有好，可他们那么久没有联系，他无法确定孟今夕是不是还喜他，也不敢期许她还喜他。

谢砚之甚至会想，孟今夕边有没有现比自己更优秀的人，她有没有谈恋。

直到他收到国的邀约，请他回国。

看到目的地的时候，谢砚之心有了冲动，他想要回国一趟，想回来看一看，想要确认一，他喜多年的人过得怎么样。

但他的一切重心，包括父母都在纽约。

他要回国，需要斟酌，需要衡量。

“……”

听到谢砚之这话，孟今夕眶泛红，抬起和他对视着，“可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