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吗？”他问孟今夕。

孟今夕：“……”

她看着站在门的人，问了一句：“几了？”

谢砚之：“十一半。”

时间确实不早了。

孟今夕思忖几秒，合上看了一小半的书，“睡的。”

其实她还不困，但她隐隐觉得，自己要是拒绝谢砚之的话，谢砚之可能也不会去睡。

隔天是周一，孟今夕得考虑一上班族要早起的痛苦。

回到房间躺，谢砚之关了灯。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和前几天晚上差不多。

可当这个时候，孟今夕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正想着，思索要不要翻个的时候，谢砚之忽然喊了她一句：“有困意吗？”

孟今夕睁开，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向前的人，很诚实地摇了摇，“没有。”

谢砚之毫不意外，他轻嗯一声，在被面朝孟今夕伸手，而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他怀里轻轻地带过去，嗓音微缓：“那聊会儿天？”

孟今夕被谢砚之揽怀中，她能受到谢砚之的抵在自己，能受到他吐来的温气息。

鼻息间是两个人上淡淡的沐浴香味，谢砚之的是木质香调，孟今夕的是淡淡香，两者合在一起，居然不难闻，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两个人靠得很近。

近到谢砚之开说话的时候，孟今夕能隔着单薄衣，受到他有所震动的腔。

沉默几秒，孟今夕问：“聊什么？”

谢砚之凝神几秒，问：“都可以。”

孟今夕被谢砚之的回答打败，她正思忖要说什么，打开话匣的时候，谢砚之忽然问她，“怎么会想去北城上大学？”

孟今夕：“……”

她没想到谢砚之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愣神几秒，孟今夕抬眸看着他：“……考上了就去了。”

谢砚之垂：“只是这个原因？”

孟今夕嗯了一声：“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谢砚之没有说话。

少顷，他低声问：“在那边还习惯吗？”

这个问题，让孟今夕微微走了神。

好一会儿，她回答谢砚之：“不习惯。”

谢砚之不算意外。

他敛了敛眸，看着怀里的人，低在她落一个轻柔的吻，才继续问：“吃不习惯，还是住的不习惯？”

受着谢砚之的气息，孟今夕睫颤了颤，糊：“我可以说，都不习惯吗？”

谢砚之笑了：“可以。”

他敛睫，了孟今夕的手指：“那在国外习惯吗？”

孟今夕摇：“也不习惯。”

对于陌生的环境，孟今夕总是需要很多时间去适应。她很清楚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可她又不想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

有些地方，有些城市，在没有去过之前，对她是有一定引力的。她会想要去看看，去受。

谢砚之明了，正想再问，孟今夕忽而：“你呢？”

她从谢砚之怀里抬起，“你去纽约的时候，习惯吗？”

这是孟今夕一直想问的问题，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但今天，她忍不住了。

谢砚之低眸注视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嗓音沉沉：“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