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了闻。

她说，无论他是人是妖，都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夫。

——

“少主，您没事吧？您怎么忽然吐血？这个人类没伤害您吧？”

——

闻微微一怔，随即：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沉重：

——

她看见他的原形，没有嫌弃他。

她看看闻，又看看云潇潇，那双冰蓝的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云潇潇走到闻边，看着罩里的小狐狸，笑：“原来真是你同族。”

经过这一遭，闻心里的委屈和隔阂，终于彻底消散了。

闻低看着她，叹了气。

这小狐狸，倒是识趣的。

玄烬呲了呲牙，一脸不屑。

“我没事。”他顿了顿，侧看向云潇潇，“她是我的妻主。”

妻主？

“回来了？”

“是。母亲，我心仪她，绝不后悔。”

他原以为是时机未到，从未往这上面想。

闻看着罩里那只雪白的三尾狐，眉微微皱起。

闻踏殿中时，母亲寒溟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他认定了，她就是他一辈的妻主。

她惊喜地叫声，扑到冰罩边缘，三条尾拼命摇晃。

雪狐族王殿，寒冰砌成，晶莹剔透。

少主的妻主？

他与云潇潇成亲这么久，她床事上向来没个节制，可他肚始终没有动静。

“我本打算让你继承王位，可你始终不肯。如今你又跟着一个人类女有牵扯——本就难以有，再加上你的妻主是人类，就更加不可能有嗣了。”

那双与儿如一辙的淡金眸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几分认命：“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她了？”

她抬手一挥，那冰罩瞬间消散。

闻在她后站定，垂眸：“是。”

所以，再回夜宸前，他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他抬起，眸里带着几分恳切，“可有什么方法？我……我还是想，和她有一个自己的孩。”

锦重获自由，立刻跑到闻边，仰看着他，满都是担忧：

锦愣住了。

她说着，瞪了玄烬一。

锦眶泛红，委屈：“少主，您忽然跑去，王上让我来找您。我找了好多天，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就被这个……这个怪拦住了！”

闻打定主意，往后要从一而终，死心塌地。

“人妖终究殊途。”她缓缓开，“你们终归是不同族。虽说我雪狐一族算得上仙兽，可这二百多年间，嗣越发凋零。”

殿寒气萦绕，那张与他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看不喜怒。

“少主！”

云潇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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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应了一声：“……哦。”

她不远万里来寻他。

闻心一震。

“锦？你怎么来了？”

见的冰块被推开，她抬起——

寒溟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叹了气。

她想起方才自己被一招制住的狼狈，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如今母亲一说，他才明白过来。

寒溟转过，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