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凌云阁的人非我所杀。”他一字一句地保证，“你给我些时日，我会证明这一切。”

“我为什么要给你时间？”

“你连一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就要为那个半寻死觅活？”他的手指攥，指节泛白。

“他们已经死了！”遥的声音忽然了，泪从她的眶中落，一颗一颗，砸在她手背上，砸在被褥上“你查清了有什么用，他们因为你死了……你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君无辞的嘴动了一。

“你不能。”遥替他说了，声音忽然了一些，带着一近乎残忍的快意，“你只会杀人，只会把你想要的东西死死攥在手里，不愿不愿意。你知我有多讨厌你吗？”

“你知我有多恨你吗？”她盯着他“我恨你毁了我和他之间的一切，我恨不得你去死！”

君无辞心疼得狠狠一缩。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他的腔，猛地攥住他的的心，用力一拧。

“恨不得我去死？”他倏地俯，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扬说“真是可惜，你杀不死我。”

“……”她被他困在双臂之间，后背贴着冰冷的石，无可退。

“你杀不死我。”

他缓缓直起，嘴角挂着一丝笑，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烧得的近乎癫狂的冷。

“你恨我，咒我，恨不得我去死又能怎样？我还活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而那半只能魂飞魄散，永无来世。”

遥浑颤抖，一掌朝他脸上扇去。

手却被君无辞轻易地抓住。

她什么都不了。

绝望让她肩膀再也撑不住地塌了来，埋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看着她颤动的纤细肩膀，君无辞难以忍受地闭了一，缓缓放开了她的手。

她放声地哭着，为陆清宴为凌云阁众人也为自己。

他站在床榻边，无声无息屏了呼，朝她伸手，想搂自己的怀抱里。

“你……去。”遥却倏地偏过，哽咽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君无辞默然片刻，看着她的鲜血，他最终妥协地将一方手帕放在她的手边，起，走了去。

石门在后合拢。

遥呆呆地坐在床榻上，直到府彻底安静来。灵灯在角落里无声燃烧，将她的影投在石上，孤零零的一个。她抬手了红的，缓缓看向周围，视线最终停留在桌上的瓶之上。

那是几朵盛开的纯白昙。

遥缓缓起，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只瓶。

她毫不犹豫地将瓶举起。

瓷碎裂，她颤抖着捡起最大的碎片朝脖颈割去。

她在大的痛苦里自责到无法承受。

她讨厌这个地方，她想回家。

只有死，才能回去，才能解脱。

“遥！”她才刚举起手，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