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坐起。

君无辞的声音从矮榻传来“去外面洗漱了，便来用膳吧。”

遥拍了拍脸，将衣衫整理妥帖才撩起帐幔起走了去。

八仙桌上摆着几致的早膳。

白玉瓷碗里盛着熬得糯的粥，旁边碟里是几样致小菜，还有一笼冒着气的包。

这样烟火气息的俗尘吃，和这个房间显得格格不。

遥没有多说，她很快洗漱完，又回屋里来，拿起筷默默地吃了起来。

光从窗外漏来，落在那些没日没夜开着的昙上。

屋里很静。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盘而坐的君无辞看了她一，见她吃得垂睫认真，脸颊鼓鼓，像一只……仓鼠。

他收回视线，再次开始闭调息。

吃完饭，遥终于有了力气。

她提声问：“君无辞，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我以为昨夜我已经说得足够明白。”君无辞睁开。

‘想要离开我？’

‘可以。’

‘除非我死。’

窒息的安静里，遥回忆起这些话，彻底明白这个人真的不打算放过她。

为了他的执念。

她的意愿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不值一提。

像是一盆冷兜落。

她浑发凉，不想与他再多说一句话。

见她不再挣扎，君无辞似乎很满意，说：“这段时间先养伤，你上的气需要彻底除。”

遥垂睫，转过去。

接来，她被迫在寂照无间住了来。

君无辞大分时间都在打坐养伤，她不想看见他基本都在院外晃。

好在即便只是个主殿，依然到都是风景，有时候她一坐就是半天。

她里的气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沉默，唯有每日岁鹤来为她送药时，她能说上几句话。

“遥，我来啦。”岁鹤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年轻姑娘特有的活气。她把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药碗，心，还有一碟切好的果。

“今日的药熬得了些，快趁喝。”

遥这才回过神来。

她走过去，在石桌边坐，接过药碗。

她眉都没皱一，一气喝完。

岁鹤赶将一块糕递了过去。

见她吃糕，眉目终于舒展，岁鹤开心地说：“我就知这个肯定是遥喜吃的糕。”

“为什么？”遥意识地问了句。

“因为这是师尊亲手为你选的呀。”岁鹤还在旁边絮叨：“师尊说姑娘吃甜，让厨房多备些。这几样都是他亲自挑的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