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她想的那个。

“因为你总是瞒着我一些对我很好，但可能会伤害你自己的事。”秋满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和他讲理，“人蛊那件事是，灵犀蛊这件事也是，包括你恢复味觉却不告诉我的事。”

她今日去宋真家便是想同宋母聊聊这方面的事，宋母比她多活了几十年，对夫妻间的矛盾之事也更了解。

“我不知你恢复味觉，便会尝试让你吃一些味奇怪又刺鼻的东西，万一那些东西用过量，反而害你再次失去味觉怎么办？”

饲蛊人觉得那无所谓。

可她主动牵起他微凉的手，放到她温的，让他受她的心：“蝴蝶，如果你事，我会受不了的。”

她不惧死，可是她很怕他会死。

人一旦有了牵挂便会畏惧死亡，她曾对此嗤之以鼻，如今却心甘愿让自己陷这样的境地。

“蝴蝶，雪，谢涣。”她低唤着他的名字，“你不能再用伤害你自己的手段来对我好，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正如他怕她离开他，她同样也怕他会先离开。

饲蛊人心鼓胀的愫几乎要溢来，他知自己太她，甚至到了怔的程度，同时又因为当初对她了一些无法挽回的错事而耿耿于怀至今。

她曾因他而受到伤害，他只想用尽一切方法去弥补她，他总在患得患失，怕她太他，又怕她真的不够他。

可现在她说，她不能没有他。

“满满……”

秋满打断：“人嘴除了吃饭还能什么？”

他看着她：“亲你。”

秋满：“……”

他又：“和说话。”

秋满说：“你知就好。”

这件事她也有错，不该冷他这么久，她应该及时和他沟通商量才对。

秋满反省完毕，正了正脸，认真：“以后不你再什么决定都得和我商量，我也是，好吗？”

他除了说“好”，没有别的答案。

秋满趁打铁：“那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别等我次发现后再生气。”

他神一闪，不经意避开她的目光。

秋满：！

竟然真的有。

她掐住他的脸，怒：“你还有坦白的机会，错过今天，之后再说我可不会再轻易原谅你。”

饲蛊人将手心覆在她手背上，停顿许久，垂眸慢吞吞：“上次喝醉的事，是骗你的。”

秋满：？

他：“也不能算完全骗你，当时的确有些醉意，沐浴之后好了许多。”

秋满神平静：“所以你那晚在床上哄我一遍遍地说你，又害我半宿没睡的事，都是在骗我？”

饲蛊人默了默，抓她的手，调：“你说的，今日若是坦白，你不会生我的气。”

秋满闭了闭，告诫自己不能尔反尔：“还有别的吗？”

他挑挑拣拣又说了几桩事，秋满越听越觉得自己话说太早。

“好了你别说了，再说去我怕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秋满桌往外走，绪看似稳定，“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为了防止夜里突然想起这事儿时忍不住捶你，我们暂时分开睡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