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难得，外面已经不剩多少了，价值的话……差不多一百金一张，这小手里得有个百来张吧。”他略估算了一，越算越心痛，“他都懒得用，年年扔这屋里积灰，这几年可能也就我皇和宋一一从他这拿了几张，哦我也拿了两张。”

饲蛊人瞅了盒里那沓纸，随手把盒端走。

“你这是舍得让它见光了？”

饲蛊人平静：“满满喜，日后可以放我们的屋里。”

楚作安：“……”

秋满：“……”

她摸了摸鼻，无法否认，确实喜。

楚作安当没听见，扭继续：“这个东西叫百相泥，只需要取一兑上，敷在人的脸上，过段时间取来便是一张完整的人脸面。通俗说，就是话本里的人面。”

“还有这个，避火罩，穿上后走火里，足以支撑一刻钟。”

“这个是鸦哨，人听不见它的声音，但乌鸦能听见，可以用来控制乌鸦去事。”

“这个是鱼符，乍看不起，放里会变成鱼一样的东西，还能缩小放大，里面空心，是用来转移贵重品的好东西。”

……

楚作安挨个介绍，到最后总算掏压箱底的千年香玉，仔细了上面的灰尘。

“这个就是我说的千年香玉，准确来说应该算是一块药玉，只是香味大过药味，佩此玉，三步外都能闻到它的香味。又因为它是药玉，若能常年佩，对自然也有好，正适合小满姑娘。”

说是一块玉，不如说是一枚玉环，不大不小，秋满的拇指和指正好能将它的外环圈起来。

“这玉还会变，因为什么变的我也不了解，回你们自己研究。”

饲蛊人拿起那枚香玉看了几，又看了秋满，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暗室来时外面天已黑，楚作安赖在昭王府蹭了顿饭，连吃带拿终于心满意足扬而去。

夜间躺在床上，秋满觉到饲蛊人总在有一没一地拽自己的发，让她无法安心睡觉。

“你什么老揪我发？”她无奈地翻了个，把发丝从他手里来，没动。

他居然把他的发和她的打了个结。

唉，他最近的疯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秋满拿病人没办法，只好认命地把两人打结的发一解开，然后劝他：“少犯病，多睡觉，好吗？”

病人说不，太早，睡不着。

明明已经亥时了。

秋满：“那你想怎样？”

病人幽幽：“我想的你不想，何必多费来问我。”

秋满：“……”

楚作安在时他明明还很正常，一到床上又开始变脸。

最后还是如他所愿闹了一阵，秋满浑疲，终于能安心睡觉。

隔天，侍女绣生来为她梳发时，脸上的表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