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的脸太过恐怖，其他几人都没想到他会是这副表，一时没人说话。

他有些累，没力气去想更多的事。

“秋满在哪？”

“……不是。”

场梦，只隐约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

不对，不对。他拧着眉想，有哪里不对。

究竟是走了，还是死了，就看他如何理解了。

饲蛊人心涌上来一难以控制的燥郁，他觉得不对，不应该只有男人的声音，应该还有谁才对。

“她在哪。”

宋一一却好似发现了好玩的事，双手抱臂，脖颈里环绕的赤小蛇伏在她颊边，嘶嘶吐着红信。

上面沾着些许涸的血渍。

直到外面响起一幸灾乐祸的女声。

她本以为他会暴怒，或者大发雷霆，再不济也该是漠然无，可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停顿了一，再次抬看向她时，目光冷静得让人觉得他可能是疯了。

静谧中，门外传来焦虑的对话声。

的檀木盒摔在他上，他半倚着床，目光怔怔地看着它，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这场怪病还没结束，耳边嗡鸣作响，的心脏震得发疼。

睡了太久，他有些疼，前熟悉的床幔静静地垂，屋里闷得令他烦躁。

“哟，我说你这些蝴蝶怎么都安静来了，原来是死光了啊。”

“秋满？”

宋一一声音像一把尖锐的刀，毫不客气地迎劈来，血淋淋地劈开他脑里的迷障，越来越多被短暂遗忘的画面纷纷现在脑海，堵得他有些呼困难。

“公！公！”听岫的哭喊声尖锐得过了，仿佛哭丧般停不来，“公你别死啊！”

“已经第四天了，公还没醒？”

楚作安盯着他那张似乎有些失控的脸，心狂，隐隐觉察一些不安。

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吵闹的听岫，送的定微，叹气的楚作安。

扶尸蛊对活人和死人都有用，活人可治

他很久没说话，打开那个檀木盒，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金蝴蝶，蝶翅莹莹闪着细碎的光。

外面的人拆门撕纱，砰砰几声开了门，接着便像是见到某难以置信的画面般一阵死寂，凌匆忙的脚步声陆陆续续传了来。

饲蛊人迟钝地察觉到哪里不对了，还没等他开，又听宋一一：“既然你醒了，这东西就归原主了，你检查一，我可没贪你这宝贝。”

宋一一表怪异地看了他一，又扭看向楚作安几人，语气奇怪地问他们：“他以前犯病醒来也是这反应？”

宋一一还在继续：“你这次是真让我觉得自己了件违背良心的坏事，次再有这倒霉事你可别再找我了。”

饲蛊人的目光越过他们，看见满地凌的蝴蝶蛊尸，又开始疼了起来，耳边回响起它们临死前发的凄厉哀嚎。

变声期的少年实在吵闹，声音也难听，吵得他很想把蝴蝶蛊他嘴里。

“她走了。”她恶意诱导，“昨晚取蝴蝶蛊后她的变得极其虚弱，今日一早便走了。”

和以前一样，都是男人的声音。

鼻尖萦绕的一缕幽香若有若无，很快消散，他抬手挡住睛，如往日那般开始渐渐习惯刺目的光线。

他没注意到，以前每次醒来时都会疯狂扑涌上来的蝴蝶蛊，这次安静得如同死了一般。

饲蛊人被他吵得耳朵疼，从牙关艰难地挤两个字：“闭嘴。”

听岫顿时止住泪，很快又开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啰嗦，七八糟地讲了一大堆事，没一件他想听的。

握着盒的手指猛然收，骨节泛着白，他骤然抬，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嗓音涩沙哑，但好歹是个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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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蛊都没动静了，也许他已经醒了，我们还是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