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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太过沉重，她只好开：“我以前在药庄养过一只鸟。”

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起养鸟的事，四人好奇地看向她，秋满继续：“说是养，其实只是每天抓些虫放在院里等它来吃，我从没给它起过名字，它来了，我便喊它小鸟。”

听岫问：“为什么不起名字？”

秋满说：“因为没必要。”

药庄里的孩连活着都难，养小鸟更难，没多久那只小鸟便走了，再也没回来，宋真说幸好没起名字，有了名字就会有牵挂，会舍不得。

秋满觉得无所谓，对那只小鸟没有任何舍不得，现在想来，也许起了名字，她也不会舍不得。

她连养过的那只鸟叫什么名字都不在乎，便更不会在乎把她当蛊养的那人名字。

没必要自找烦恼。

宋一一沉默片刻，踮起脚摸了摸她的脑袋：“可怜的孩，等取完蛊你和我走吧，虽然我无法让你活太久，但可以让你在接来这段时间过得没那么痛苦。”

秋满笑起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想等我朋友回来，剩的日和她一起度过。”

虽然宋真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

宋一一很少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喜上什么人，但秋满是个例外，她有些不理解，谢小十那个孤僻冷血怪和如此豁达又温柔的女孩相了这么久，怎么会还没对她动心，难不成真是石的心？

想到这两人的况，她又叹了气，动不动心不重要，而是扶尸蛊只能救一个人，无论让谁选，肯定都选自己活，也就这个倒霉姑娘什么都不想要。

前半生一定活得太痛苦了，所以才会对未来没有任何期盼。

宋一一如今唯一能为她的只有一件事，便是尽可能迟些取蛊。

“等到今夜时，若是谢小十还没醒，我再取蛊，只不过到那时你可能会有些痛。”

秋满怕痛，摸摸脖踌躇：“能让我过去再取蛊么？”

宋一一摸摸：“也许可以。”

那就好。秋满松了气。

……

时间一一淌过，天边的乌云越来越沉，磅礴的雨伴随狂风汹涌地砸了来，饲蛊人房间里的蝴蝶不知什么风，明明午安静了很多，这会儿却愈发疯狂地撞击着门窗，简直像是被外面的狂风暴雨传染。

听岫甚至怀疑这些蝴蝶会不会撞死在屋里，等公醒后，看着一地蝴蝶尸该作何想。

如此想着，他更加焦虑地望向隔门窗闭的房间。

时间到了，宋一一必须取蛊，那两人现在在屋里也不知是何况。

听岫很喜秋满，不仅因为她可能是公喜的人，更因为和她待在一起时会觉非常舒适，大脑空空，也不自觉地自然舒展，让人想和她一起躺晒太。

可是过了今夜，她便真的只剩最后两个月的寿命。

再次意识到这一时，听岫克制不住地想要冲去阻止取蛊，可定微死死住了他的肩膀。

“公和她，我们只能选一个。”

现实太过冷酷，听岫浑发抖，他知他最后选的一定会是公，可又觉得这一切实在太不公平。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