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没有醉到完全失去意识， 她只是了，走起路来也晃了些，但还能清楚知到外界发生的事。

比如在车里愤愤咬了饲蛊人一。

那会儿她被他捂住嘴行压在榻上， 说不了话，更坐不起来， 后背被迫抵着的塌，很不舒服，车里光线更是暗到几乎看不清人，唯有他耳上那只宝石红的蝴蝶不太讲究地晃来晃去，一会儿变成两只， 一会变成四只， 晃得她。

于是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她想也没想地伸手抱住他脖， 将人拉来用力咬向他耳上的蝴蝶。

蝴蝶扑扇着飞走了， 最后咬到他耳朵。

咬完她便清醒几分， 后觉到怕了，开始一路装死， 本来以为他会把她扔在车里任她自生自灭， 谁知他竟转手将她抱他的房间， 直接省略每日例行过程，一步到位地把她扔到床上。

动间， 苏耳饰硌得耳朵疼，细碎发饰散落满床，她脑袋更了， 随手抓起一枚发饰扔到床，没注意他就站在床边，发饰砸到他上又弹了回来。

饲蛊人无言地看着她犯傻，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允许这醉鬼上自己的床，还要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自己的被。

床比塌，她只是挣扎了几便很没息地陷落柔的薄被中，半张脸埋在充斥着雪消气息的枕中，耳饰上的苏沿着她的侧脸落到她边，凉凉的。

很快，她觉到耳饰和发饰被人一一取，一张温的布在她脸上没有章法地胡了几，她迷糊地睁开，烛火摇曳中看见饲蛊人那张脸，眉心微微蹙起，似有些不耐，漆黑底倒映她的脸。

她神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醉鬼。”

布蓦地盖住她的，用力蹭，尾的粉紫影被一净，却因为手的力气大了些，尾留淡淡的红痕，像是哭过的痕迹。

饲蛊人动作一顿，秋满烦躁地挥开他的手，重新把脸埋枕里，不开心地用后脑勺对着他。

她怎么会是醉鬼？她只是多喝了酒，现在脑袋稍微了，又没有跟他发酒疯，更没打他骂他。

她都这么老实了，他还骂她醉鬼。

秋满非常委屈，并且决定坐实“醉鬼”这一称呼，拒绝接来的一切合。

醉鬼死活不肯脱这沾了酒气的衣裳，一碰她，不是咬就是踢，总之就是不肯合。

饲蛊人被她气笑了，扔了手中的布，俯过去单手掰过她的脸。

“秋满，你最好老实，不然今晚让你睡地板。”

秋满当没听见，闭着，嘴一张便咬住他虎，醉鬼的牙咬起人来实在不痛不，甚至不如车里咬他耳朵的那一。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红的上，白日里见到的那双着脂的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拇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挤她双之间，指腹用力抵在她的齿关，她抗拒地将他拦在外面，短暂的僵持间，陌生而又濡的通过这手指完完整整地传递到每一角落。

周围静了许久，血淌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耳畔。

拇指上的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新鲜的，温的，无比令人着迷，想要再往里却被抗拒地抵住，无法再前分毫。

秋满神朦胧地看着他，似是觉到中的不适，双眉浅浅拢起，牙关不自知地松开些许，就在这一瞬间，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指趁虚而挤了来。

与齿关外的浅尝辄止不同，他眸微暗，愈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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