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就是没想到娄掌柜今天会和柳大叔一起来。”秋满立即否认。

淡淡，手一伸，关上了窗。

两衣裳都洗了晾在走廊，秋满便披着毯坐在门前的走廊看雨，无所事事地发呆。

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宋真以前和她说起的一句诗，“天街小雨如酥”，后半句她想不起来了。

这场雨一就是一天，到了午，细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秋满半边被淋，便早早回屋褪衣发。

绣兰阁品，定然不会是便宜货。

“新衣裳？”秋满疑惑看向娄掌柜。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娄掌柜将手里的小布包铺在厅中的桌上，里面放了两新裙，一鹅黄，一藕粉，薄纱素衣，款式看起来很简单，但衣上藏着浅浅的蝴蝶暗纹。

谁会愿意冒着得罪众多勋贵的危险，而去帮一个无权无势还没钱的陌生人？

这是娄掌柜第一次饲蛊人的宅，和她想象中的森脏不同，这院看起来居然乎意料的致漂亮，草树木应有尽有，走廊里还挂着几幅雅致的山画。

秋满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她曾想过拜托饲蛊人帮忙找到药庄救宋真，但她也知药庄有多危险，更别说药庄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兜着，得罪了药庄就等于得罪一大片勋贵。

“秋满姑娘不迎我来？”娄掌柜笑眯眯地开玩笑。

雨渐渐小了，等到柳闲来送饭时，这场雨几乎已经停歇，他一路过来甚至没撑伞。

多半是赝品。

这世上的事没有如果。

柳闲解释：“我中午来

……

很快她又冷静来，哪有人会舍得把那么贵的画随便挂在走廊里？这风日晒的，多糟蹋名家真迹。

秋满没读过书。

想到宋真，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柳闲屋后便放盒，转看向秋满，满脸洋溢着开心：“小满姑娘，娄掌柜今日特地给你带了新衣裳，你快去试试看合不合，不合的话正好可以让娄掌柜带回去改改。”

如果没被卖药庄，如果娘亲没去世……

饲蛊人再厉害也只是孤一人，他确实能在这宅里用蝴蝶轻描淡写地杀人，可一旦了这宅，或许他也只是个比普通人稍微厉害些的普通人。

娄掌柜随意扫了，目微睁，那几幅画若是真迹，一幅可就能买这整宅了。

秋满兴地喊了声，披着毯迎上前去，就见柳闲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娄掌柜鬓边依旧簪着朵艳滴的牡丹，妆沾了些许，手中捧着个致漂亮的小布包，见到秋满，面上笑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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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叔！”

秋满：“？”

宋真和她不一样，宋真被拐卖药庄前是念过书的，她常说，当今陛是一名女，在位多年，如今男女皆可学读书，宋真就曾在学堂念过两年书。

他可真闲，大清早都不忘监督她活。

算算年纪，宋真是六岁学读的书，秋满被卖药庄时也是六岁，正是应该上学堂读书的好年纪。

秋满愣了：“娄掌柜？”

她一直以为饲蛊人格孤僻，除了柳大叔之外，没人来找他玩，乍然见到娄掌柜过来，确实有些诧异。

秋满自我反思，反正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