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男人腹肌上，颚轻抬：“手净，帮我。”

周序乖乖照，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能，也是他最熟悉的事，宽大的掌托起女人的小，指腹一寸寸找到位，缓慢推着。

陈娆靠在沙发上，垂眸打量着这幕。

灯昏暗，赤着上的男人跪在地毯上，垂着眉，认认真真的替她放松，灯光在上切明暗错的廓，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气质温和而冷清，手臂偶尔浮起的脉又令他有异样的。

有很适合居家的觉。

养在家里，当个私人师也好，睡前还有人给她肩颈放松。

时间一逝，陈娆忽然开，打破这难得的寂静。

“你明天搬过来吧。”

“什么？”周序微怔，手上动作停。

陈娆把烟熄灭，站起，语气如常：“来这住，不收你房租，省的你天天在泥坑里走。”

“可、”周序还想说什么，女人的一句彻底令他闭嘴。

陈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陈娆确实没有和周序商量的打算，她对待历任男友向来独断专行，周序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

她第二天直接通知了一个司机，和周序一起去收拾行李。

周序没那么特殊，他不是第一个住1601的男人，司机对此早有经验，还叫了一辆商务车专门放行李。以前有个男明星，衣服奇的多，运了三次才运过去。

但当老板厌倦时，1601就会在一夜间恢复成刚装修好的风格，净净的，直到迎来一任年轻帅气的男嘉宾。

的男人，铁打的1601。

可当司机看见周序住的地方，还有他的行李时，即便见多识广的司机也有些吃惊。

“周先生，你没有其他东西了吗？”司机不确定。

男人站在生锈的铁门门，背着双肩包，一手拿着盲杖，一手抱着一个盒，脚旁是一个朴素的编织袋，还有一个已经磕碰掉漆，却意外净的行李箱。

周序抱盒，摇摇：“没有了。”

他孤一人在宁市，能卖了换钱的东西早就卖了，行李箱里的都是他的旧衣服，唯一重要的就是他指腹无意识挲盒边缘。

这里面的东西，是他曾经的回忆，与一些零碎的件。

行李被放到车上，司机刚要请对方上车，就看见周序用盲杖扫过墙角，然后弯腰，将东西拿起来。

那堆东西实在破旧，摆在那里，都以为那是废品。

见周序拿起来，司机大惊失问：“周先生，这也是行李？”

“对。”周序低声答。

这是他摆摊用的牌与折叠椅。

牌被凯兰踹的凹陷，好在折叠椅还是好的。

司机表有些微妙的变化，那折叠椅甚至是打了补丁的，实在是太破旧了。

他在陈总手也有几年，这是他接过的最穷酸的一个男人，从这蟑螂满地跑的负一层单间搬到檀湾，不亚于山飞上金枝变凤凰。

不就是有张好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