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君闭上，受着怀中真实的温，绷了许久的心神终于微微放松。两人的复仇计划已到了关键之时，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差池。越是如此，他越要保护好这个他心尖上捧着的恋人。

“我相信。”楚清荷的声音轻柔而定，总是能让夜郎君莫名安定来。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唯有彼此的呼和心声，在床帐的狭小空间中错着。那些筹谋算计、刀光剑影，似乎都在这相拥的温里暂时褪去了狰狞的颜。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这不过是最寻常的疗伤。夜郎君一气，压心骤然翻涌的悸动，脱去外袍，盘膝坐于她后。他的双掌缓缓贴上她背心薄薄的衣料，掌心灼的真气，如同涓涓，小心翼翼地探她的经脉。

她答应得如此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或推诿。

温养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当夜郎君缓缓收回双掌时，两人上都了一层薄汗。楚清荷轻轻吁一气，那气息带着淡淡的兰香，虽未拂过夜郎君上，却也令他的心上像是被羽搔过……又麻又。

疲惫如同般席卷而来，夜郎君就这样抱着楚清荷躺，呼渐沉。楚清荷听着他逐渐平稳悠的呼，那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一缕清寒也终于缓缓化开，小心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缓缓闭上了睛。

“不必。”楚清荷这才抬看他，“我随你去，有人照应……总是方便些。”

楚清荷指尖微顿，玉杵停在药钵里，沉默着研磨好的药粉细心收拢到小瓷瓶中搁在一旁。随后，她走向床边，转背对着夜郎君，轻轻解开了外衫的系带——素的中衣领微敞，纤秀却略显单薄的香肩，白皙的肌肤在烛光泛着清冷的微光。

“开始吧，不过……你也莫要妄动真元，保重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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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荷的在熟悉的温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中一地化来，顺从地将额轻轻抵在他实的肩窝。夜郎君的颌抵着她的发，手臂收得更了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此行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定要护你周全。”

夜郎君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一意悄然弥漫开，驱散了连日积压的寒凉。他看着楚清荷沉静的侧脸，低声提醒：“此行凶险，欧素已是十分难缠，船上更是龙潭虎，你……大可再考虑……”

“清荷，你的……还有寒毒，万一在船上有些闪失，我……”夜郎君并未将话说尽，但楚清荷心中早已了然。她伸手取夜郎君脸上面罩，轻轻挲着他略显糙的，柔声：“这些日以来你总是用真气为我温养经脉，寒毒岂会再轻易发作？再者，船上虽然凶险，但有你我联手应对，又有沈先生在外策应，安排周全，何惧之有？”

楚清荷回看他，烛光映着她清丽的脸庞，额发微，贴在光洁的额角，得毫无死角。她取贴的丝帕为夜郎君轻轻拭去额角的汗珠，夜郎君默默为她拉拢了衣襟，随即伸手臂，带着一不容拒绝却又小心翼翼的力，将她揽怀中。

真气完全沿着经脉淌后，便如识途老般循着早已熟悉的路径运转起来。楚清荷闭双，受着那熟悉的意缓缓浸四肢百骸，驱散着骨髓那如影随形的冰冷。夜郎君的真气霸炽烈，但为她温养经脉时，却总是如此克制而温存。

夜郎君猛地闭上，额角沁细密的汗珠，行压那翻腾的燥和想要将面前佳人狠狠搂怀中的冲动。他一气，咬牙关，凝聚起全心神，将真气稳稳地固守在疗伤的路径上，不敢再有半分逾越。

“嗯？”

夜郎君结微动，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声音不自觉放得低缓，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登船前，我再为你温养一次经脉可好？你寒髓凝脉虽是暂稳，但终究大意不得。”

真气游走至心脉附近时，楚清荷的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那位置太过，也太过靠近……某些难以言喻的所在。夜郎君贴在她背心的掌心，能清晰地受到那细微的颤动，掌心的肌肤似乎也瞬间绷了些。他的呼，在那一刹，也真的停了片刻。

一难以言喻的猛地窜上心，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她就在他掌，如此脆弱，又如此亲近。最为可怕的是，只需要再……那单薄的衣衫便形同虚设。

。”

“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