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次次，都是这样。

齐疏月会用手指摸他人的发，给予赐福，给予治愈。但他的却只会亲吻一个人，全的偏也都给了观野。

齐疏月甘之如饴。

拥着齐疏月，他才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观野并没有把这些绪说，但齐疏月却仿佛察觉到了。

哪怕跨越无数个升起又陨落的小世界，从一个初生的意识位面，徒手爬到发展局……齐疏月这会觉得又有好笑，又说不的心。也知晓了观野的不安从何而来。

我要你的私心，私，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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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完，没有要和外面那些任务者沟通的意思。回去就急着抱老婆，顺便论功行赏，讨要奖励。

齐疏月哑然，因观野的难过，他心底也像生了些许失落来，同在雨天中的，声音有些喑哑：“对不起。”

齐疏月觉自己只是一闭的时间，已经睡过一夜了。

观野带着齐疏月离开。他们其实是很想去探听一现在齐疏月的现状的——有太多的问题和关切都堵在了心底，郁结难解，说是五俱焚也没错。

直接去除诅咒恐怕有些困难，但只用作镇痛安神是很够用的，甚至都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

观野哑着声音问他：“齐疏月，为我自私一吧。”

观野的手指抚过齐疏月的眉心，半晌还是叹息一声，知晓齐疏月在担心什么。于是外了一趟，往能力屏障外扔了。

那些基本是观野放在库存底层的净化类，在无限世界里算是最罕见珍稀的类型。

害怕你受伤。”

“暂时离开也没关系，因为我相信，我知你会一次次地来找我。”

又或者想不到之后，又能说些什么，实在是太没脸了——

观野勉算是被哄好了。

“不用再他们。”观野知晓齐疏月大概还惦念着那些人，语气十分平静，睛眨也不眨地，“在这么多助力他们还应付不来外面的厉鬼的话，那直接蠢死算了。”

非常辛辣，毫不留的评价。

没办法，他们实在很难不羞愧。

“有你在我边。”

齐疏月无声叹气，这会是真歇不去了。他在床上往旁边一，就撞了观野的怀里，促：“该去了。”

偏偏还只能在屋舍外急得和无苍蝇似的团团转，想不到怎么去。

“——好。”

在他的角边微微上扯，一个很稚气的，让观野微笑的举动来。

只是被隔绝的屋落外，气氛还是相当沉重凝滞，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

被观野来后，都有恍如隔世之。一想到他们分明恨不得将齐疏月奉为神明，但连齐疏月的不适都未曾注意到分毫，让人消耗至此，一时间心中羞愧绝。

事已至此，任务者们都只能唾一声当时鬼迷心窍了，煎熬过了接来相当艰难的几个小时。

观野将扔来的时候，有人反应极快地接住了，心中更极度张起来，想着这是一个好机会。在期期艾艾想歉又或是询问齐疏月现状的时候，结界已经在一秒就关上了，没留一星半的沟通时间。

他们的相遇和相聚，都……太不容易了。

你要多想想我。

冰凉细腻的指尖，落在观野的面颊上。

但是——

“小月，不要和我说对不起。”观野说，“而且你没有错。你只是很勇敢，善良，承担所有人的期待。”

“我一直都很庆幸——”冰凉的吻，似乎落在了观野的发上。

在这样显然位于大决战的关键时期，居然是给自己放了个假。

不过观野说的，也的确是对的——单指不至于应付不来那些厉鬼这段。

观野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蜂当中，满满当当，是甜的滋味，又拉扯无数黏稠不断的绪来。

“你也没有错。”齐疏月说，“观野，是因为有你，我才敢这些事。”

齐疏月陷在丝绒被中，闭上。他银的发披散开来，像是沉静的睡人。

和先前外因上导致的疼痛而痛苦并不相同，这会完全是心焦灼至此。

所以他才这样难过。因为齐疏月从没有错，是自己没保护好他，在齐疏月需要自己的时候缺位。

只能用时间去化观野的不安。

他更地弯腰，怀抱贴了观野，柔冰凉的银发落在观野的面颊上，像是笼罩来的圣光。

观野不睡，就盯着他休息。

齐疏月：“……”

然后发现齐疏月虽然努力合着了，但还是微微蹙眉的模样。

神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