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观野其实恐惧得连都在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齐疏月现在的确很虚弱，也绝说不上轻松。

但是——

玩家们所受的污染程度各不相同，大多都很严重。

齐疏月刚才因为神不济，听到观野的话，是呆了一会，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这会才回过神来。

当时的任务世界，齐疏月多少是非得已。他是打算凑够了积分，再回到他们分别的那个时间，再续前缘——齐疏月用亲吻和意，不断地安抚着像是疯一般索取的观野，这件事才算和解。

现在的观野抱着齐疏月，在激烈的绪勉捺来后，便是很小声地对齐疏月说着——“对不起，是男朋友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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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不吉利。

那是他无法逃避的过去，哪怕在再次重逢之后，齐疏月其实很认真地解释，也向他歉过，并说了自己之后的决定。

就算不会严重到……那个地步。齐疏月如今的虚弱和不适也是真实的，他只是在勉力支撑而已。

那个字被观野在最后时刻吞回去了。

是他没用。

纵使现在的状况远远没到达那个地步，但是记忆一旦被唤醒，便很难不反刍。

齐疏月也是会死的。

齐疏月：“！！”

这句话显然是有失偏颇的，但是现在观野的神状态，已然是不够稳定了。

他看得来齐疏月这会用的力量，正是之前在末世小世界里使用的异能。

虽然观野没说来，但其他人却也能猜来了，那未尽的一个字，是……“死”。

齐疏月：“……？”

观野很清楚。

他怕得几乎在发抖，只有抱着齐疏月的手依旧很。

一个人，会因为他受的苦楚而泪，会因为没有保护好他而后悔。

“难非要他力竭倒在你们面前，才肯放过他？”观野反问的语气平静，却让人觉得面上辛辣许多。

观野反应这么大，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齐疏月也只是凡人。

齐疏月：“…”

哪怕是传说当中的圣，也会因为力量耗竭而归回天地。为什么齐疏月不会呢？

角因为过于烈的绪波动，微微往上翘了，却全是冷淡的嘲讽意味，看上去像是快疯了那样。

一时众人都在发抖，这一幕乍看上去还有些奇怪的好笑。

在那个末世世界位面的尽，在烈的心悸和孤独当中，观野冲最隐秘的实验室里，看见的，是被封锁在营养舱当中，被了异能，因异能耗竭……而亡的，齐疏月。

他是会死的。会因为力量耗竭而死去。

观野对于那段回忆，已经不再回想，也勉算是能以一正确态度对待了。但是前的这一幕，还是激发了他烈的ptsd。

众人也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中无所不能的会，第一次崩溃的神来。

而齐疏月用起异能来治疗副本带来的污染

相比起疑惑齐疏月是怎么将力量带过来的，观野的重更在于……他回忆起来了一些事。

“你们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治疗，难没有发现，他已经到极限了。”那些雨被他的力量隔绝在外，观野抱着齐疏月，手得很，仿佛他稍微松开一，就会失去什么那样。

观野话很少有这样多的时候，此时更是开，“你们知不知，他的力量消耗殆尽，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