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估了她。

他的手掌稳稳压在膝，她别说踹，连试着挣动一，都只是徒劳。

一整颗丢嘴里，也不知尖和牙齿怎么合的，三两，完整的虾壳就被吐了来，净净。

虞知宁不受控制地往谢濯玉那瞥了一，随即飞快挪开视线。

她本能朝他看去，只见他鼻尖皆残留着剔透痕迹，宛若一只餍足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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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榻上就这么大地方，她的神落得再远，余光里也避不开那过于骇人的件。

虞知宁不行，她尖和牙齿合得没那么灵活，虾球在她嘴里捣鼓来捣鼓去，依旧毫无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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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坐起来，一切景象便再也无躲藏。

就疼，总得有这一遭。

她顺从应了声好，抬手准备拥抱。

接着，牵着她往落去。

“知宁满足了，那知宁可以帮帮忙吗？”

于是她又唤了声：“宋遂…”

谢濯玉五年没见她了，她让让他又如何，他那虽可怖，但总归不会伤她。

只有被住的膝，不受控制，在不停地抖。

她方才还在想，为何谢濯玉要特地叮嘱一句“不准踹”。如今才明白，这个角度，她的确能将他踹离。

魅朝她靠近，将她扶起来拢在怀中。

可以了吧，她在一片空白的余韵中想。

至于不准喊停……

“什、什么……”

他的五指修，衬得她的手指愈发纤细。他将她的手心贴上自己的脸颊，将那些来源于她的剔透痕迹，缓缓蹭在她的掌心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知宁再一次崩溃哭了声，躬起又跌落，彻底没了力气。

虞知宁上学时有个室友，每到夏天就吃那带壳的小小虾球。

“这样帮，好不好？”

而现在，她好像变成了一粒熟透通红的虾球，而谢濯玉变成了那个仅靠齿，就能剥开虾球，吃到饕足的人。

谢濯玉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室友教过她好几回，说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只需轻轻一抿，鲜的虾便能不费灰之力地落中。

她试了好多回，可回回到最后，要么是用手剥，要么是得烦了，一连壳嚼碎。

已经准备得透透的了，再不开始，她怕以她现在的力，本撑不到他的一。

虞知宁心惊胆战开，她又不是不让他来，为何他还有要问她能不能帮忙？

谢濯玉终于愿意回应她了，被攫住的骤然一松，大的影坐了起来。

可他没有抱过来，只是低，埋了泛滥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