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他的手，沿着方才走过的路径，将心里的打算絮絮叨叨又念了一遍。

说完，她回过，“这样可好？”

谢濯玉几乎要怀疑这又是他的梦了。

五年里，他过太多这样的梦。

她站在他面前笑着说话，可只要他开回应，那影就会像晨雾一样，在他前无声无息地消散。

所以他有些不敢回答，只想让这个狠心离开他的人，在他臆想来的梦境里，多停留一会儿。

可那人还不依不饶地在问：

“濯玉，这样可好？”

“不回答，是不喜桃吗？”

“不喜桂？”

“不喜茉莉？”

“都不喜吗？那你喜什么？”

她皱起眉，有些茫然地仰看着他。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睫在光里微微颤动，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清泉，有些不满的嘟着，带着撒般的疑惑。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他，近在咫尺，鲜活得不像是梦。

太真了。

真到他连她脸颊上的绒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她拉着他手的温度，还有随风飘来的她发间的香。

他不想再分辨了。

谢濯玉捧起那张茫然的脸，低，堵住了她还在絮絮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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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炙的吻落了来，带着缠绵悱恻的温柔，从她上细细捻过，，撬开了她的齿关。

柔的尖探了来，混着他上那好闻的气息，涌她的鼻息。

她被他吻得有些发懵，有些发，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绯的官服在她指间皱成一团，银线绣的仙鹤亦被她折了凌的褶痕。

可他非但没有停，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迫使她踮起脚尖，仰承接他更更重的索取。

虞知宁还在意着不远的侍卫，又说不话，只能轻轻将他推了推。

她的本意是让他先停停一，去屋里继续。

可她这推开的动作也不知碰了谢濯玉哪的神经，他的动作骤然一滞，随即像是被着了什么，手臂猛地收，将她死死压怀中。

吻从温柔变成了凶狠，从缠绵变成了掠夺，她被他吻得有些不上气，只能从间发些许细碎的呜咽。

可他充耳不闻，还在她的呜咽中，死死住了她的。

像是用着味的甜，搅得她一阵酸痛。

虞知宁被这称得上凶狠的吻吻得浑发，又呼不畅，只能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浸的睛，示弱地望向他。

可这一睁，竟发现谢濯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底没有了温和，只有她从未见过的鸷。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和微微发颤的睫，却像要将这倒影一一嚼碎、重重咽。

明明什么都没，却让虞知宁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拆吃腹，甚至比昨夜刀尖抵住时更叫她心惊胆战。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