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她

谢濯玉不是来帮忙的。

他是来拷问的。

吐真散用后会让人神恍惚、数日难愈, 他费尽周折将此药寻到了手，最后却没能舍得用在她上。

所以他换了另一药。

风夜。

这名字起得温缠绵，药却霸至极, 专为动女而制。

服用后能让血脉奔涌、肌肤灼, 从骨里生渴望来。

只要不解，便会持续去，直至人烧得意识涣散、成一摊。

它不会要人命，只是让人渴求。

他要的就是让她在此间沉浮, 求而不得，直至把藏着的秘密，从齿间一字一句来。

-

虞知宁的已经得撑不住了。

若不是他的膝盖及时嵌来, 将她堪堪抵在墙边, 她此刻早已狼狈地坐在地。

可那姿势反倒让她离他更近了几分，近到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上。

凉意透过衣料渗来，像久旱逢了甘霖。

即使被他钳制了颌，她依旧本能地往他的方向凑着。

甚至试图用那张惯会骗人的嘴, 喊他的名字, 吻他的手心。

谢濯玉垂看着怀里这个几乎要贴上来的人,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不像那个在狩上退有度的“谢大公”了。

她变成了一株被烈日烤蔫的藤蔓, 拼命地往他这唯一的凉荫攀附。

他方松了手, 那绯红的脸颊贴上他的脖颈, 灼人的呼一一落在他的脉搏上。

得他只得又钳住她，将她压向冰冷墙。

他自是受到了自己上衣袍被她浸透的,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知宁。”他叫她的名字，“你还没有回答我。”

掌之人迷迷糊糊睁开，那双光潋滟的眸里全是他的倒影，却像是隔了一层薄雾, 看不真切。

“回答……什么？”

“你究竟是谁。”

谢濯玉凝视着那双琥珀的睛。

“为什么要故意被柳蘅寻到，扮作男谢府？”

“又为何……频繁对晋王示好，甚至以命相救？”

话音落，那双琥珀的睛里面似乎挣扎了一，又闭上了睛。

再睁开时，里面混沌一片，她却一言不发，只微微侧过脸，将她柔的贴上了他掐着她的那只手的指节。

很轻，很，带着药效生的颤抖。

谢濯玉刚刚因她唤他名字而缓和的神，在这抗拒不言中，又冷沉起来。

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虞知宁没了他的支撑，立刻绵绵地往去。

这一分开，谢濯玉墨衣袍上的那片渍，便彻底暴在视野中。

而地上的人，早已因为难耐而蜷缩起来，委屈唤着他的名字。

“宋遂，我难受……”

“我知你很难受，知宁，”谢濯玉蹲来，蛊惑开，“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不要回答问题……”

地上蜷缩的人察觉他的靠近抬起来，眶泛红，雾氤氲。

“我不要回答问题……”

谢濯玉结微动，垂眸看着她的目光暗了暗。

他轻叹了一气，俯将人拦腰抱起。

虞知宁轻得不像话，绵绵地靠他怀里，灼温隔着衣料在他。

几步走到床榻边，他将她轻轻放在柔的衾褥上。

“知宁。”

他居临地看着她。

“那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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