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微动了一，看着木眠这副说起商澈就睛发光、耳朵发红、整个人都柔来的样，脑里只有一个念——这个小朋友，终于意识到自己喜阿澈了。

“叔叔，棉是不是”木眠这句话说了好几遍都卡住，“是不是”

商父替他把话说完整：“是不是喜阿澈？”

不是依赖，不是习惯，是那提起心上人就会脸红心加速的、纯粹的喜。

木眠羞涩地了，用求知的神看向商父：“棉不知这是不是叔叔说的那可以谈恋的喜。”

商父：“那你会克制不住地想阿澈吗？想靠近他吗？想要和他更亲近吗？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不想离开他吗？”

木眠用力着，斩钉截铁：“嗯！”

商父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辈般祝福：“恭喜我们小木眠又大了一，知什么叫‘喜’了。”

得到了认可，木眠睛一亮，问：“那如果澈也喜棉的话，棉是不是就可以和澈谈恋，然后结婚？”

商父的手顿了一，尾绽开笑意：“你倒是想得远。”

木眠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菜里，闷闷地说：“是叔叔说的嘛要先成为侣，谈恋，再订婚，结婚，棉就记住了。”

“而且叔叔还说了，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都是耍氓。”

就算是棉棉大王也不可以耍氓的。

商父被他害羞却又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目光里满是慈，忍不住提示：“那你觉得阿澈喜不喜你？他可从来没对别人那么上心过。”

“棉不知，但棉觉得人最近也很奇怪。”木眠从菜后面探半张脸，他声音闷闷的，“以前睡觉的时候人都会允许棉靠近，现在棉想靠近，人会往后退一。”

商父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

木眠继续说：“不过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棉和人还是贴在一起的，棉不知是人半夜靠过来的，还是棉自己过去的。

“但棉觉得，应该是棉自己过去的，因为棉以前还是棉娃娃的时候，就喜往人那边。”

木眠十分快地把这个问题归结到自己上

商父轻咳一声，端起茶几上的杯喝了一。

木眠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注意到商父的表。

“还有一件事，”他皱起眉，小脸写满了困惑，“人最近去浴室的次数变多了，以前澈晚上只洗一次澡，现在有时候会洗两次，有时候洗好久好久，棉问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人说没有，他就是净。”

商父被呛了一，拿着杯的手抖了抖，不知该不该听儿的隐私。

木眠继续说：“棉有一次问澈为什么洗那么久，人的耳朵好红，说没为什么，让棉去睡觉，棉觉得人在说谎，但棉不知人为什么说谎——”

“木眠。”商父打断他。

木眠停来，看着商父：“嗯？”

商父放杯，用纸巾了收语重心：“你说的这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能是阿澈大了，有些上的变化。”

木眠眨眨睛，十分天真：“上的变化？什么变化？棉也在大啊，棉最近”

“对了叔叔，”他忽然坐直了，睛睁得大大的，“棉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叔叔。”

商父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心里忽然有一不太好的预：“什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