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商澈不自在地往后撤了一步，低声，“转过去。”

木眠愣了一，听话地慢慢转过，面朝镜，背对商澈。

商澈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

衬衫被搓得往上提了一些，一小截腰线，木眠肤白得有些晃，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商澈垂眸，目光只落在那打结的苏上，他已经在尽量避开了，可手指还是不经意地碰到了木眠的腰。

有个小结刚好卡在木眠腰窝的位置，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过了那的肤。

很轻，很迅速的一，但木眠的像是被电击了般，猛地抖了一。

他抖得很明显，明显到商澈的手指也跟着顿住了。

试衣间里安静了一瞬。

黄的灯光从照来，将两个人的影投在墙上，一大一小，地挨在一起。

木眠面朝镜，看着后低着的商澈。

他能觉到自己的心在加速，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

木眠不知自己在张什么，商澈又不是没有碰过他，以前他还是棉娃娃的时候，商澈每天都会他的脑袋，戳他的肚，他的手，他从来没有张过，甚至还十分享受

可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他竟然会张，会心加速

现在商澈的手指碰到的不是没有温度的棉，而是他的肤，是温的、有知觉的，指尖直接落在的肤上、带着某他形容不的温度和力度的碰。

这觉很奇怪。

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舒服，而是一陌生的、让他耳朵发的、想躲又不想躲，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奇怪的觉。

。

商澈的手指在苏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解。

他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有些急切，又像是在逃避什么，但手指依然很稳，一勾一挑，那个纠缠在一起的结就松开了，苏一一地垂来，整整齐齐的，像一排被梳理好的、缀在木眠后的尾。

“好了。”商澈侧过脸，声音有些不自然。

木眠握的手指慢慢松开，但没有动，他看着镜里那个面带着淡淡红的自己，有些疑惑。

商澈的存在很，木眠也不知为什么此刻不敢看他，两张脸一左一右侧开，试衣间里的气氛越发古怪了。

“棉”过了一会儿，木眠开，声音有些小，他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胡，“棉是不是很笨？连衬衫都不会穿。”

后沉默了一瞬。

“不是笨，”商澈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正常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这件衬衫的设计本来就复杂，不是很好穿。”

木眠慢慢地转过，面对着商澈，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又同时移开，像是两颗同极的磁铁，靠近了就会被弹开。

“真的吗？”木眠那双金的睛看向商澈红透了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