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僵地看着屏幕上有些模糊的画面——镜从家中辈依次划过，最后停在了一对年轻夫妻上，他们一左一右让开，了中间那小小的影，刚满一周岁的小孩坐在地毯上，周围一圈依次摆放着笔、天平、算盘、听诊各各样的品，在万众瞩目行自己的抓周宴。

这是他的小时候。

商澈握住手机的力又了几分，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视频中央，小小的孩连走路都不熟练，只会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去够面前的东西，就在他即将碰到一块小小的画板时，却被一旁瘪瘪的、形状有些奇特的东西引了视线，然后一把抓住，在手里甩了甩，笑得很开心。

“哎呦， 乖儿抓了爸爸的玩，真！哈哈哈哈， 我就说儿肯定喜！”

画外音是一熟悉的男声，比现在显得年轻些，带着朗的笑意，兴地连相机都拿不稳了，画面一晃一晃。

“我就说不要把你的丑东西放上来，儿原本是要拿画板，以后跟我学画画的， ”温柔的女声响起，似是抱怨，“结果抓了你这个破布娃娃。”

“这怎么能是破布娃娃呢，我好歹也辛辛苦苦了几天。”镜一转，框住那抱着破布娃娃的小影，男声得意洋洋，“是不是呀，宝贝儿？”

商澈眉间一，双指放大，终于看清了那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东西——像是用两层布起来、稀稀疏疏了些棉填充的、十分不匀称又简陋的小娃娃，似乎还有一块粉的小补丁。

商澈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浑都颤了一，他咙有些涩，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嘴一张一合后，他艰难地发声音：“这是”

“ 是你小时候抓周宴，我想着给你送个不一样的东西，就自己了这个娃娃，为了保持神秘，在完前我都没给你妈妈看，也没敢让你妈妈帮我画设计图，”商父很轻地笑了一，有些怀念，“我的手艺没有你妈妈好，所以那个娃娃其实不太好看也有些糙，但你小时候特别喜它，走到哪儿都抱着，睡觉也抱着，吃饭也抱着，手都不肯松，后来你大了一些，这个娃娃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我以为是你大了，不喜了，也就没有多问。”

商澈的手指攥，指甲陷掌心里，带着微微的刺痛。

“后来，阿槿为了锻炼你的耐心就开始教你画画，记得有天，她给我看了一张图，白纸上用蜡笔涂抹大片粉的波浪线和两团黄黄的圆，被勾勒在寥寥的线条，一看就是你的杰作。”回忆起这些时光，商父不由得笑着摇，“阿槿还问我像不像那个丢的破布娃娃。”

“她勾勒的线稿，可比我那个工糙的娃娃致多了，不过，那确实是棉娃娃设计的形。”商父顿了顿，“阿槿说她答应了要把这个来送给你，只是”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没继续说去。

商澈却猛然抬，想起自己之前过的梦：“所以棉娃娃的设计是这样一步步演变来的吗？”

“你可以这样理解，”商父，“最初的布娃娃有了更完善的设计后，变成了现在的棉娃娃，但”

商澈眉一：“嗯？”

商父有些苦恼和抱歉：“那个棉娃娃的设计，来源于你涂画后，由你妈妈补充完成的手稿，但后来那张手稿也不见了，那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又不愿假手于人，就自己不断据回忆完善，所以这份礼才迟到了那么多年”

风将商澈的衣角得微微翻卷，他看着视频里年轻漂亮的笑脸，又看了看墓碑上黑白照片上，依旧温柔的妈妈，眶了一。

原来是这样。

那个笨棉才不是无缘无故现在他生命里的，而是在里诞生的礼。

“唔～～～”

棉娃娃发一声糊的哼唧，半睡半醒地在被里了一圈，脑袋从自己的枕到了商澈的枕上，发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又回去，那声音便又响了一次。

什么东西？吵到棉了

棉娃娃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张浅黄的便签纸贴在旁边的枕上，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是它熟悉的，一笔一划都带着商澈特有的那懒洋洋又随意的力度。

它盯着那张便签纸看了好一会儿，注意力完全被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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