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过去。

指尖碰到一团绵绵的东西——是棉娃娃的手。

商澈一惊醒，侧看了过去。

木眠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棉娃娃，它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看起来焦躁不安。

“怎么了？怎么又变成棉娃娃了？”商澈的声音带着睡意，有些沙哑。

“棉也不知怎么回事”棉娃娃停来，眨着睛看向他，十分可怜，“人，棉饿。”

商澈皱了眉：“不是吃过东西了吗？”

“那是好早以前吃的了，”棉娃娃在床上了一圈，靠到他旁，伸手绵绵的手臂抱住他，“棉现在好饿，饿得睡不着。”

商澈叹了气，坐起来，打开台灯，的灯光亮起来，他把棉娃娃抱起来，低声问：“要不要吃一些零？”

“屋里应该还有饼和薯片。”

棉娃娃摇了摇，委屈地扑他怀里：“棉不想吃零，棉要吃饭。”

商澈了额角，有些疼：“现在？”

棉娃娃用力：“现在。”

商澈看着它，沉默了几秒，掀开被床：“行，我去给你煮面。”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楼梯，客厅里的小夜灯发挥了作用，倒也省得开灯了。

商澈打开冰箱看了看，麻利地取、西红柿和一小把青菜，又从橱柜里拿一包挂面，开始烧。

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为了不发太大动静，商澈切西红柿的动作都很小心，只是没想到，他一抬，就和那视线撞上。

商父站在楼梯，睡衣微皱，目光灼灼的，分不清是睡醒了，还是本没睡，他看着商澈手上的动作，又看了看那锅，陷了沉默，然后缓缓走了过来：“饿了？”

商澈的手指收了一，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不用”，但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嗯，”他声音很平，带着一别扭的坦然，“饿了。”

商父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从冰箱里拿一些材，又极其自然地将商澈手里的刀接过来，语气关切：“这样太素了，半夜吃东西，要吃儿能得住的。”

商澈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看着他系上围裙，开火，倒油。

“把面捞来过凉。”商父正在炒浇，意识叫商澈搭把手。

商澈：“”

意识到自己意识说了什么的商父有些张地解释：“ 抱歉，我不是要指使你的意思。”

商澈没有应答，一言不发地把面过了凉，备在了碗里。

商父将炒好的浇淋在面上，又煎了个荷包放在最上面，有些期待又有些尴尬地说：“你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