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粥，“慢慢来，第一次不会很正常。”

木眠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服，闷闷地说：“可是棉好笨”

“不笨，”商澈了他的脑袋，“你只是还没学会，棉棉大王可是最聪明的棉娃娃，即便变成人，也是最聪明的，对吧？”

木眠了睛，糯糯地应来：“嗯”

“慢慢学，”商澈说，“我教你，总能学会的。”

木眠抬起看着他，金睛亮了一：“真的吗？”

“真的。”

木眠给自己鼓了鼓气：“那人可以再教棉一次吗？”

商澈：“好，我教你。”

他重新拿了一个勺，舀了一勺饭，递到木眠嘴边。

木眠“啊呜”一吃掉，睛眯成月牙：“好吃！”

商澈先喂了他一，然后才把勺放到他手里，然后自己的手握住他的小手，带着他一起舀了一勺饭，送到嘴边。

“觉到了吗？”他说，“就是这样，手腕要稳，手不要抖。”

木眠，认真地说：“棉觉到了。”

商澈松开手：“自己试试。”

木眠一气，拿起勺，小心地舀了一勺，这次舀得稳稳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嘴边送——

然后他张开嘴，“啊呜”一吃掉，睛瞬间亮了！

“棉吃到了！棉自己吃到了！”他呼起来，小脸上满是惊喜，兴奋地手舞足蹈。

商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也微微扬起：“嗯。”

木眠兴极了，又舀了一勺，这次更稳了，顺利地送嘴里，他嘴一动一动，小脸上满是得意。

“棉好厉害！”他自豪。

商澈忍不住笑声：“对，你好厉害。”

木眠一连吃了好几勺，越吃越熟练。

商澈就这样静静看着他，时不时帮他一嘴角。

。

蒸因为更，更容易碎，反而更难舀了。

木眠好不容易舀起来一勺，送到嘴边的时候，蒸就从勺上落，掉了去。

木眠看着那掉落的蒸，小嘴瘪了瘪。

“棉”他刚要开，忽然想起什么，又闭上了嘴，重新舀了一勺。

结果还是掉了。

木眠看着空空的勺，小脸上写满了委屈，但他没有喊商澈，只是瘪着小嘴，继续自己动手。

商澈一直在一旁看着他，看着他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又重新开始。

看着木眠明明委屈得要命，却忍着不喊他，自己努力尝试的样，心里被狠狠地戳了一，又酸又涩。

他刚想说‘算了，不学了’，木眠却“啊呜”一，吃到了，然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棉吃到了！棉又吃到了！”他呼着，转看向商澈，金睛亮得像闪烁的星星，“人！你看到了吗？棉吃到了！”

“看到了，”他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温柔很多，“你很。”

木眠被夸得小脸泛红，得意地扭来扭去。

商澈看着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执着于教木眠自理能力。

或许是因为，他真的不知这个小棉大究竟要多久，如果只是一个棉娃娃，他可以养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