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咔嚓一声惊雷炸响，接着，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在窗上，瞬间暴雨如注。房间唯一亮着的夜灯似乎被风动，忽闪了几，熄灭了。

苏柒摸索着想去开灯，却被秦延抱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自己解开了领带。

他声音有些低：“我看到你和顾郁接吻了。”

苏柒动作一顿。

“我看到了。你们天天都要偷偷接吻是吗？”他的声音更低，有些糊，却异常清晰，“我很生气。”

或许是黑暗让人变得安静而脆弱，秦延搂着她。

“你说得对，没有人会莫名其妙为了另一个人，自愿赴死。虽然在你里黑无常都是假的，可对我而言，那就是我的人生，我的全……如果我明天就消失了，你会想我吗？”

苏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揪了一。黑暗放大了听觉，她甚至觉听到了自己的心。

秦延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倒希望能有咒法，让我成为你的一分，最好还是心脏，这样每次动，你都会想起我。”

苏柒抬手，在黑暗中抚摸对方的脸。

片刻后，倾，吻住了他带着酒气的。

衣窸窣，息。

窗外雷雨加，屋七上八。

……

等苏柒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次日上午。光透过窗帘隙，在凌的床单上投光斑。

她动了动，腰很酸，很，目之所及，一片狼藉。皱的床单，到地上的枕，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气息。

旁的秦延还在睡。

晨光勾勒他畅的肩背线条，上面布满了暧昧的抓痕和吻痕，尤其是锁骨方一红的印记，格外显。

苏柒想起来了一，当时她问他什么觉，他说，当人类真好，然后她没忍住……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苏导，在吗？我有事找你。”是沈望舒。

她清了清嗓，尽量让声音正常：“不方便。”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沈望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没关系，我可以等等，是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几个字像一惊雷。

最近《苍茫》即将上映，《民国十三绝》也快到宣传期，媒异常活跃。之前顾郁参加活动，就有记者说想探班《天生恶》。

对方还联系过小周，基本已经定了，但因为这家媒的特就是突袭式到访，展现真实。双方只约定了大概的时间，为此剧组私约定，如果遇到突发媒采访，就用“很重要的事”作为暗号示警。

这两天太忙，苏南也生病，她都快忘了。

苏柒一麻，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立刻掀开被，一把将秦延抓起来，胡将他的衣成一团给他，然后连推带搡地把他推了卫生间，压低声音快速代：“躲好，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