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看看上面可有信息？他们从未相信你，你所谓的一腔血，就是个笑话。”

女孩猛地抬，抖着手拿纸条，竟真是白纸一张。

雪白的面庞上浮现惊讶和难过，还带了几分仓皇茫然。

“你上淌着我的血，便注定洗不净‘汉’二字。这世上从无弃暗投明，只有胜者为王。”

“过来。”

女孩脊背得越直，手指攥着衣角，骨节发白，却死活不肯松。

她的神里燃着一簇固执的火，任谁泼冷都浇不灭，反而越烧越旺。

似乎燃到了某个，她终于定决心。

“胜者为王的前提是山河犹在。”

“国将不国，何谈胜者？”

女孩拿起空白的纸条，朝外走去。

后传来老人带着急的呼喊，一开始带着恐吓：

“回来，你会死的。”

后来掺了急躁：

“你回来许幽，我不准你去。”

最后竟是多了几分哀求：“回来啊，幽幽。”

有拐杖落地的声音，掺杂着老家的呼喊，女孩只顿了顿脚步，却未曾回。

她一步步走向前方，尽知有埋伏，步伐却越来越定，神越来越亮。

低声的呢喃慢慢散开。

“既许国志，必报国恩。”

这次现场有掌声了。

不愧是白雨栖，这一小段不是绪还是神，全都很准。

两位导演都很满意，直接大手一挥，让所有人正式来一遍。

第二遍电车戏，白雨栖演的更好了。

这不得把人迷死啊。

苏柒抬看了秦风，果然，把秦二公都迷成翘嘴了。

啧啧。

苏柒的神太明显，秦风莫名觉得不适，他压低声音：

“你死心吧，这个角非雨栖莫属，就算你去试镜，也只会被刷来。”

“她确实很合适。”

苏柒当然不会去试镜。

倒不是她不会演。只是一来这是献礼剧，最看重演员的碑，以苏柒现在的名声本参演不了；二来单从导演的角度，白雨栖已经很适了，她气质本就纯粹净，演技虽然还有些青涩，但悟不错，是可以调教的。

苏柒倒是蛮想去助理的，场务也行啊。

作为导演，刚刚那两场戏，她看到的和秦风看到的肯定不同。

第一场电车戏最难的是一镜到底，如何在镜不离开程默的况，展现整个场景中的其他人。

这个剧组的导演确实经验丰富，程默穿过人群时增加了手持跟拍，到电车时用的镜调度，车厢时又选用了封闭空间构图……每一都是恰到好，还有不少地方算得上妙。

比如第二次补拍的慢镜洼倒影，苏柒都能想到后期会怎么设计，以极静展现绷，越平静，暗涌动越激烈，自然就能使观众觉得心被抓了。

当然也有些小细节可以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