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太解毒，她之前所受的苦就白受了。

“喝了。”林沅瑾拳得更用力了，太医的人知是绍病了，给太治病的韩太医立刻带了一院判来，但他们可不是为了她的病，而是为了她上的药。他目睹了她被药以后蛊发的模样，然后被赶到了院里。太医们想办法医好她的，只为了让她再一次受折磨。

他们对待她，仿佛她只是一味药材，不是个活生生的人。

“言小，为什么？”林沅瑾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忍不住问了。

“因为我心悦于太爷，可是份低微，这次皇上赐药，我看到了往上爬的机缘，你也知，满京城的老爷想找我续弦，公哥儿想纳我妾，都是妾，那当然要当太的妾啊！”这样的答案已经反复讲过上百遍了，她自己都要相信了，怎么林沅瑾还纠结在其中呢？明明只要相信这个答案，心里就能够很轻松。

“我不相信。”林沅瑾在这一上非常死心，不是谁这么说他都不信，连她本人都说了，他还是不信。

“你不信不重要，天人信了，这就是事实。”以前她就知了，事实不一定是事实，很多事实都是杜撰来的，人人都说言国公妾灭妻，都说她庶女多过于嫡女，可这是事实吗？在其中的绍有时候都快被这些故事洗脑了。

“你不是这样的人。”林沅瑾的声音很定。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呢？”连她自己，都不知了，他怎么会知？林沅瑾的话让绍有生气了，那是伤疤被揭开的狼狈。

“勇敢、心善，不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屈服的人。”在绍掉陷阱的那一日，是他去把她抱上来的，他还记得她蜷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她很害怕、她哭了，可是她没有一刻放弃求救，她已经在那个坑里面半天了，双手都因为挣扎往上爬而秃了指甲，十指连心，她一定疼得钻心，可是她没放弃，拼命地喊着，喊到嗓都哑了，才等到他们救她。

林沅瑾知绍念太的救命之恩，可如果没有她的锲而不舍，或许他们不会发现她的存在，或许她就真的在那个坑里夭折了。

因为殿一句激励的话语，她一个小小的姑娘跟着他学打拳、学枪术，他本来存了刁难的心思想让她放弃，可是她从来不从放弃，跌了、伤了，噙着泪也要站起来，一都不气。林沅瑾在东当差，那些滴滴的公主、郡主看多了，那些人才蛮，可偏偏最不蛮的人居然有了蛮之名。

当所有人都说她无理蛮横的时候，她每次见了他总不忘招呼……他还知，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她会让婢给附近的小乞儿买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观察着她，他想过……如果他有息了，就能向言国公求娶她，不是妾室，是三媒六聘、正正经经的大娘。

“……我累了……”绍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来自他人的善意，她需要武装自己，她不想成了别人底的小可怜。

“累了就多休息，我已经差人在这儿多加了屏扇和罗汉床，竹语今晚会在这儿守夜，如果晚上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