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傻……”

顾沉笑容更大了：“你说呢？”

而后，目光落在顾昱上。

明德帝很满意。

顾景脸更难看了：“所以，父皇也没驾崩？”

一句话，让顾景坐在地上的又晃了晃，几乎整个儿趴在地上。

看着面红的明德帝，顾景心里更悲凉起来，他止不住大笑起来。

“虽然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但念在你上着皇室的血，就让你走的面一些。”

明德帝穿着龙袍，一脸威严的走了过来。

“父皇一向英明神武，自然早就悉了一切。”

一众人，这才都回过神儿来，开始行礼，并且呼“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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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扬声：“来人，赐毒酒。”

“至于你……”明德帝顿了一。

“如今，更是假传圣旨，意篡位，如此狼野心，其罪可诛。”

“你给的毒药，我们没吃，而是吃了假死药，引你一步行动罢了。”

“今日，朕便也赐你一杯毒酒。”

“后来被父皇怀疑，我又利用老九站稳了脚跟。”

“但你，也跑不了。”

“没想到，原来我一直都是梁小丑。”

“我知，我自己罪孽重。”

怎么会这样？

“本以为，我聪慧无双。”

顾昱回答：“假死后。”

最后，目光落在顾景的上：“你母妃，意图毒害朕，朕念在她多年，已经赐了毒酒。”

顾沉笑：“我们不是已经中毒而亡了吗？”

“弑君，陷害兄弟，蛊毒，走私，谋反，私自开矿……”

顾景闻言，脸上越发悲戚，泪也落的更凶了。

顾景了手指，眸底带着几分不解：“不，不可能，母妃一直守着父皇，你们哪有时间……”

他声音哆哆嗦嗦的：“父皇，父皇他……”

“不过就是一些小把戏而已。”

顾景嘴动了动，声音轻的可怜：“你什么时候招供的？”

顾景又一个趔趄：“你，你怎么知……”

“你确定母妃守着的，一直都是父皇？”顾沉反问。

顾景一，直接坐在地。

“我谨慎了一辈，凌王叔落网，我都将自己净净摘了来。”

顾昱愤恨的盯着他：“我已经和父皇全坦白了，你叫我的那些事。”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顾沉率先行礼。

他坐在首位上，俯瞰着他的一众臣。

“是你太蠢了。”

“皇上驾到……”苏沛然悠的声音响起，众大臣都抬眸看过去。

顾沉好心的解释：“自然得父皇合，否则怎么能轻易引你的狼野心呢。”

顾沉：“当然。你的那些丹药，那些相克之，用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谁都会察觉？”

顾景张了张嘴，好半天后才沙哑声：“你们，你们不是已经中……”

顾景低沉思了片刻，再抬时，脸更白了，连嘴都白透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顾景说着，角落两行清泪。

而后凄惨一笑：“原，原来如此。”

“这些掉脑袋的事，你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