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一就弹了起来：“三皇兄，你……”

“若是真的让老九登上了那个位置，你要好好想想，你还能不能活。”

顾昱着手指：“我都不知自己将来有没有机会。”

顾昱说完，脸上的自嘲更甚了：“我就是一个废人，一个废郡王……”

“既然六弟不想死，那就与我合作吧。”顾景一气。

顾昱闻言，完好的那只睛，眸底突然绽放一抹光亮：“好，我愿意和三皇兄合作。”

“三皇兄请回吧。”

那他就自己铺一条前路来。

“既然六弟已经好了决定，那咱们就抓时间好好商议一二吧。”

顾景握住顾昱的手：“当然不是，我此心，日月可鉴。”

说完这句话，顾昱脸上的疲惫来。

“我与老九有过节，将来他上位，自然不会放过我。”

顾景一脸认真的说：“六弟，这是我的诚意，还请你相信我。”

顾景的一番话，再次让顾昱灰败的心泛起一丝涟漪。

他抿了抿，往前凑了凑，在顾昱的耳边说：“父皇正在命人寻找炼丹师……”

只要想活着，只要有望，就能为他所用。

“如今的父皇，行为……”

“残面，无母族相助，又不得父皇。”

“我愿意全力辅佐六弟。”

“如果老九上位，照他的行事作风，我怕是……”

不想死就好。

“六弟若答应，我就是六弟的刀。”

“我只有一个要求。”

“是我作不当，我愿意给六弟歉。”

“当年的，还有我母后的死……”

他没有前路。

像是忽然间苍老了十来岁。

“至于六弟的睛……”

“等将来，六弟登上那个位置，能封我当个亲王就好。”

“不过你觉得，以你和老九之间的恩怨，如果老九顺利承继，你到底还有没有未来？”

顾景说着，竟然起，对着顾昱一拜：“六弟，我给你歉，非常对不起。”

“三皇兄怕是押错宝了。”

“你与老九之前的仇恨，更甚于我。”

说着，顾景竟然直接行了跪拜大礼，像是之前跪拜明德帝那般。

“我与老九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无论谁上位，另外一个都绝对没有好果吃。”

“还请六弟原谅我。”

顾景闻言，松了一气。

顾景皱眉，一把抓住顾昱的脖领，将他提溜起来：“你就是这么想的？”

“将来六弟封我为亲王，准我将母妃带养老。”

“日后，希望能和六弟再合作。”

“我助六弟登上那个位置。”

顾昱了手指：“我不想死。”

他只要最后一个结果。

“希望三皇兄这次，不是骗我的。”

棋也好，靶也罢，合作也好，欺骗也罢，他都不在乎。

为了这个结果，他可以不择手段。

“如果成功，我也答应三皇兄所求。”

“是啊，老九恨我。”

“倒不如选六弟。”

“真是枉我跑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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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咱们之前也闹过一儿不愉快，但那都是小事。”

“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