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信我爸的鬼魂很厉害、有骗过科技产品的能力。

“迷信的人可怕事时经常是糊里糊涂的，并不理解自己到底了什么。

“但即使是让当事人厥过去的绪激烈程度，造的灵气团其灵气密度也就那么回事。

苏书一边思考，一边慢慢解释：

“原来是这样。

“从茫然到定，我妈究竟脑补了些什么、如何实现了全面自我说服，我也不太清楚。

“如此制的灵气团甚至能造就让普通人可见的气。”

“不是只有好的、正面的、大上的才叫信仰。

“到在她终于接受我爸已死的事实后，她希望我爸能变成鬼回来陪她，并以为我爸真的回来了。

“都现实了，当然不需要激动，绪起伏的程度自然轻，影响不到周围灵气，也就无法靠梳理灵气来缓解症状。”

“信仰的心是信仰者自己对信仰对象的认知。

“那叫迷信，谢谢。”

“不，迷信的程度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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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很难用单纯的善恶好坏去评价，它可能造成极端的好，也可能造成极端的坏。

“是一固执。

“就得是信仰。

想到易紫莲的自残、短暂茫然后的越发定，以及提到老宁鬼魂时那如同阐述客观事实的平静语气，宁魁沉默了。

“她现在就是把‘有鬼’这件事当作了理所当然的客观现实。

“但这几天，她重新定了起来。

苏书：

“是有治疗方案的。

“清醒地知自己在什么、会造成什么后果。

“但她现在这么一派平和地说着她的幻想，比之前她激动自残时给我的觉还要可怕。

“我们世界灵气现的时间还短，作为有幸能早早知到灵气的人，很多东西我都还在摸索阶段。

“而为自信仰可怕事的人，却是清醒的。

“并对一切后果都甘之如饴。

“但现在她说幻想时思路清晰、没有绪激动、贴她上的纹贴全无变化。

“普通人本察觉不到这些灵气团的存在。

“可信仰，表现在外的激烈程度未必很，但里极端暗涌，能对灵气行反复鞣制。

“说起来，很多鬼故事里都有‘鬼能扰电设备’的设定，我妈脑补时大概也参考了这些。

“之前在我的观察中，能把灵气变为灵气团的主要是激烈的绪。

“我就说阿姨灵气团的分特征有奇怪，我原以为是‘执念’造成的效果。

“之前的激动是脑病变后，一时钻角尖加上你所说的灵气放大效果，形成的失控。

“信仰者认为信仰对象值得自己付虔诚，那么即使外人评价那是邪神、骗，于信仰者自而言这也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还可能在清醒后被自己造成的后果吓到。

“在被医院检查证实那所谓的‘鬼’只是病变造成的视觉影后，她一度茫然过。

苏书：

宁魁苦笑：

“好坏都只是结果，并非信仰本。

“她开始信医院被蒙蔽了，信那就是我爸的鬼魂回来了。

“信仰一定是清醒的。”

“但现在看来，是因为‘信仰’。”

宁魁没好气：

“扯远了，总之，我没有料到我妈对我爸的实际上远比我曾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