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自己折磨得几作呕，终于不得不停止了这份自欺欺人的无用之举，彻底承认，终究还是自己的修为不够，太过弱小。

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即使平日里呼坐卧间，修为都在自然地增。

楚沨了然，识趣：“那师父先我府歇息吧。”

楚沨绷的心弦一松，一声不吭地快步走过来，刚要跪，就被泊抬手制止了。

恶尸低，面容稍稍扭曲了一瞬，泊把这一幕尽收底，拍了楚沨的手背，示意他稍微收敛些。

在这百年间，一遍又一遍，一寸又一寸地反刍着，仿佛自一般，想要寻找一丝挽留师父的办法。

男人敛去血眸中的冰冷算计，手上轻柔地替泊宽衣解带，比起先前恶尸那鲁急切的动作，不知要温柔了多少

那时师父想要恢复修为，需要正经的打坐修炼，再不济，也是拿他当炉鼎双修。

但无论是狂喜还是痛楚，楚沨作为本，却全清晰地保留了来。

虽然真实，却始终隔了一层屏障。

楚沨见他这副状态，眸光一闪：

对于那最绝望、最哀恸的几日记忆，恶尸只有隐隐约约的印象。

照这个趋势去，大概十年之，师父就能重回仙君后期修为了。

这轻微的灵力波动，在泊的有心掩饰，寻常修士发觉不了，但楚沨如今已是仙尊修为，自然瞒不过他的神识探查。

看来师父如今的况，和先前受到重伤时又大不相同。

一方面，可以稍微缓解恶尸的痛苦，免得这分动不动就发疯；另一方面，也是楚沨对于“自己”的一怜悯，以及同受。

楚沨在府门听得火气上涌。

或者说，本不是完整的“自己”。

摆正你的位置，他无声警告。

欺负自己很好玩吗？

他在恶尸心脏上的雷刺，是他亲手炼制的封印灵宝，不仅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禁制的功效，更有封印、削弱、镇静等等作用。

这对于即将告别凡界的楚沨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楚沨从往事中离心神，看着泊似乎想要合衣躺在床榻上，连忙上前：“师父，徒儿来为您更衣。”

听到楚沨的声音后，迟钝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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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等师父飞升前，得趁早解决掉玉京山上那几个麻烦，免得这帮人扰了师父清修……

泊瞥了他一，倒也没有拒绝。

泊忽然笑了一声，望向他：“这知为师跟你说话时，都是什么心了吧？”

泊的已经开始打架了。

恶尸见状也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正要跟着府，就忍不住闷哼一声捂住，抬时，正好对上楚沨一漠然冰冷的神。

和师父在一起的一一滴，也像是中望月，雾里看。

从前跟恶尸打，不是开嘲讽就是三打不一个来，怎么这会儿倒是牙尖利齿能说会起来了？

楚沨看了泊的意思。

“行了，有话之后再说，”虽然服用了丹药，但泊的面容上仍难掩疲，“关于我这一百年间经历了什么，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讲清楚的。”

但他很想说，恶尸才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