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良辰吉日，这个你放心。”

明荣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样荒唐的语句会从自己嘴里说来。

一想到楚沨搞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和一个死人结契，他就觉得这世界简直是疯了。

然而他不但是帮凶之一，甚至还苦婆心地劝：“楚沨，我不知你接来打算什么，但至少在之前，你得先把师叔祖的功法和傀儡术传去吧？”

明荣咬咬牙：“最起码，不能让师叔祖的传承断代，落得个后继无人的境地！”

楚沨的轻了一。

见这个理由劝说有戏，明荣立刻再接再厉：“这次老夫可是了血本宣传，全大陆的好苗，现在都在东域，齐齐奔着蓬莱宗来呢。”

“还有，仙这几年虽然老实了很多，但真正的好苗要是被他们抢走了，指不定过个一两百年，又要折腾事来。你回去坐镇，就算只是在边上看着，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震慑。”

“我知了。再过几日，会回去的。”

楚沨沉默许久，终于松了。

明荣心一喜，却又听楚沨淡淡：“但师父的功法，我没有再传给其他人的打算。”

“为什么？”

“师父曾跟我说过，六回，非大毅力者无法自渡，”他低声，“直到如今我才明白，毅力，天资，机缘，统统都只是次要的。”

“这世间就不该有这样的功法存在——即使它是师父毕生心血，我也要这么说。”

明荣眉锁，不悦：“楚沨，你的意思是，打算彻底销毁这本功法？仙人人都骂师叔祖炼傀违背天理，难你作为他唯一的弟，也这么认为吗！”

“是又如何？”

楚沨突兀地冷笑一声。

他忽然抬起那双血瞳，直直地盯向明荣：“明宗主到底还是留了几分薄面，但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不如都坦然直接儿好了。”

“说什么文绉绉的违背天理，修炼那本功法的人，最终的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得好死！！”

明荣哽了一，想要张嘴反驳，可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楚沨看着他沉默的模样，缓缓松开死死攥的双拳，许久后，移开了视线，疲惫地闭上了双。

“迄今为止，修炼那本功法的，只有你师父和你，”明荣说，“师叔祖之所以那么，不是希望你走他的老路。”

“楚沨，四大仙尊没法离开玉京山，也奈何你不得，凡界又有蓬莱宗支持，你何必如此折腾自己呢？”

“那是在你们看来，”楚沨平静，“明宗主，迄今为止，我所的一切事，都是为了活去。”

“活到达成我的目的，或者和师父一同死去的那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