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非要来回折腾他，好玩吗？

“怎么，在心里偷偷骂本座呢？”

泊心大乐，又主动凑近了些。

楚沨悚然睁。

——太近了。

那分毫毕现的纤睫羽，琥珀眸中一闪而过的戏谑笑意，还有泊脸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冷漠探究的神，都在猝不及防之，直直撞了他的视野。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秾丽面孔，他意识退后两步，：

“……晚辈不敢。”

“不敢？可我瞧你胆还大的。”

泊慢吞吞地直起，绕着他走了两圈，把楚沨看得脊背发，“连本座都险些被你骗过去了，唔，心也不错，生死之际仍面不改，不错，是个可塑之才。”

“那就这样好了——小，你可要当本座的徒弟？”

泊停脚步，不无谦虚：“别看本座光，偶尔也是会有惜才之心的。”

楚沨：“…………”

“嗯？”

楚沨很想说不愿意。

但面前这位，似乎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晚辈自然乐意之至。”他恭敬回答。

但泊瞧他脸上，面无表，可不太像是心甘愿。

倒更像是被土匪取豪夺了一般。

土匪清了清嗓：“先前只是本座对你的一小测试，不必挂怀。如今你我二人已是师徒关系，那就是自己人了，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座……嗯，为师定不会薄待你的。”

楚沨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难他之前就没乖乖听话吗？

也不知这混又打的什么主意，还是说，打算换法折腾自己？

泊装作没看到他一言难尽的表，继续：“但空无凭，为了取信于彼此，为师还需要你签一份师徒契约，这样一来，你我就都不必再担忧彼此背叛了。”

他说着，从储戒里拿一份古朴卷轴，凌空展开。

楚沨扫了一，发现上面只是约法三章，简单规定了一些师徒之间的义务和责任，倒也不算他单方面付。

乍一看，的确没什么问题。

但他还是没有动弹。

“怎么，觉得哪条有问题？”

泊看上去倒是很好说话，还很贴心地鼓励他：“没关系，大胆提来，为师很开明的，你有问题，咱们商量商量，也是可以改的嘛！”

楚沨实在不愿和他多接，主动退后一步，借着行礼的动作与泊拉开距离。

他面上一副三好弟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在为泊考虑：“师父不必如此费心，徒儿修为微末，将来也全靠您提携教导，又怎敢违逆师父的意愿？”

“只是这契约一签，未免就显得生分了，传去也会叫人说闲话，有辱师父清名，徒儿以为不妥。”

生分？难不成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可攀吗？

而且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