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后面。”嘟嘟悄悄说。

“贫只闻黑教中分笃苯、洽苯、觉苯三，却从未听说过‘

蓝紫金刚大鹦鹉嘟嘟曾在台北故博院浸二十多年，见过馆中收藏的一支奇特的人骨瓶，瓶上刻着一个“卍”符号，旋转方向与释迦尼创建的佛教符号“卐”相反，馆的专家曾告诉它那是西藏古老的原始宗教——苯教的祭祀皿，因此一便认来了。

彭老默默无语，许久，叹了气，幽幽说：“苯早已遗忘于江湖，老衲自是无颜提及。”

“说来惭愧，贫竟然不知彭老原来是苯教之人，一直还以为是位禅宗僧呢。”贾面无表地说。

“我要问灵哥和灵话。”沈才华来到石桌前，坦然的面对贾说。

贴着白的墙绕过大殿，穿过了一座小月亮门，便来到了后庑。

彭老面微红，颇为不悦地说：“贫僧的确不知。”

彭老沉思半晌，然后默默说：“此乃师父要贫僧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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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心更是惊诧不已，他知自公元五世纪始，印度佛教传藏区以后，本土原始苯教，也就是黑教，便日渐式微，逐渐为格鲁派的黄教、宁玛派的红教、噶玛噶举派的白教和萨迦派的教所取代，那曾经在雪域原风云一时的苯教则销声匿迹了。

坏了，这瞎老真，还是被他给发现了……沈才华和嘟嘟无奈只得从隐的树丛后面转了来。

清凉的月光洒在院里，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瓶酒，旁边撂着两只小杯，石凳上则坐着两个人。着黑褂的老者便是抢走灵哥的那个瞎算命先生，旁之人乃是一个光僧人，穿着一袭灰袍，年纪约有五十多岁。

贾端起石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朝着墙角的木丛说：“喂，小孩和那只大鸟，你们可以来了。”

报慈禅林就在昭忠祠的西面，有僧房、大雄宝殿和前后院，该寺始建于清咸丰八年，是湘军师都督彭玉麟为报答慈母请僧侣诵经敬佛之所。光绪二十九年重修，后毁于文革，在鄱湖鞋山彭老的主持，去年才刚刚修复完毕。

“贾取笑了，‘自从一别衡后，无限相思寄雪香，羌笛年年上，滞人归不到潇湘’，当年先祖雪岑乃是汉人，侠骨柔，一生狂写梅十万枝，六次辞官，清廉一世。贫僧蜗居石钟山，还不是为重修‘报慈禅林’，伴青灯古佛，徒然缅怀惆怅一番罢了。”彭老回答。

“文正公的题湖石钟山楹联经贾中诵，真的是令人景生，淡月思幽古，多愁叹晚清啊……”那僧人幽幽说。

嘟嘟侧脸看了看这个老和尚，惊奇地说：“原，原来是个苯……苯教的老。”

贾闻言不语，又斟满了两杯酒，然后才开说：“彭老既然一生青灯古佛，与世无争，又为何执意要得到这枫柳二鬼的灵胎呢？”

彭老闻言惊愕不已，这只大鸟不但识得人语，而且一穿自己的真实份，令他大惑不解。

彭老看到嘟嘟如此般漂亮的大鸟，中禁不住的啧啧称赞：“好鸟。”

彭老脖上挂着一支不起的黄褐骨质小瓶，从来没有人知其来历，今天竟然被这蓝羽的大鸟一语破，焉能不吃惊？

“嘿嘿，满清已亡七十余年，彭老莫不是还惦记着想要复辟吧？”贾微微一笑。

嘟嘟看见老和尚窘迫的表，兀自“咯咯”的乐了，说：“你……你脖上的小瓶。”

“原来如此，彭老可否告知，令师要此二鬼的灵胎有何用？莫不是要学贫，替人卜卦算命、预测吉凶么？”贾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