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完了？”

他这才放心松开我，“去吧。”

他突然臂一伸，微凉的手指探我的衣领，在锁骨勾一条项链，盯着坠在上方的一枚戒指，眸光灼灼。

“疼，很疼。”

爷爷那里，气恐怕还没消，要去劝劝才行。

额上的伤目惊心，我微微低，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替他拭血迹。

我看着都觉得疼，“疼吗？”

空的房里，你开叫那一声的时候，不会再有人回应。

“为什么不合适？”

我心里也一酸，“没事，以后慢慢改吧。”

很多人都说，两个人分开，最难的不是分开，是去适应没有彼此的生活。

傅祁川默了默，突然启问，“一定要改吗？”

“你看，你也是放不的。”

“……等等。”

总有天，会过去的。

“我们要离婚了，傅祁川，只差一张离婚证而已。难不应该有界限吗？”

但是好在，时间是最好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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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药膏帮他上，又贴好一个创贴，“好了，药完了。”

待傅祁川坐到床上，我才又试图手腕，他握，蹙了蹙眉，“婚还没彻底离，就连个药都不能帮我了？”

“不然呢，傅祁川，我们都会开始新的生活。你会，我也会。”

“……我去拿医药箱，不然拿什么给你？”

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界限比较好，“我们这样，不太合适。背上的伤我去叫傅衿安来给你。”

连床单被，都是三天一换。

我看他的表，不像是假的，便不敢再动了。

我从屉中找到急救箱，拿碘伏和药膏走过去，在他前站定。

爷爷倒是了重手，刚掉血迹，又有新的渗了来。

他开始解衬衣纽扣，只是因为肩膀也有伤，动作很慢，“你看看就知了。”

傅祁川开反问，在我疑惑的神，他指了指后背，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我心里一，朝伤一边气一边消毒，就见他心满意足地开：“这样就不疼了，谢谢老婆。”

“我们都要离婚了……”

“爷爷一时气上而已，哪里会真对你重手。”

“叫习惯了。”

话落，我直起，转要走。

虽然我们平时不回来住，但佣人却打理得净净，一尘不染。

他仰看着我，眸如黑曜石一般，晶亮人。

“背上，也很疼。老爷今天铁了心替你气，要不是杀人犯法，他恐怕能打死我。”

我无奈，只能妥协。

我抿了抿。

他略有些落寞地垂睫，睫覆，很有几分人畜无害的觉。

床，还挂着一张婚纱照，复古风，百万后期师的手笔，倒是毫无ps痕迹。

“那也只是要离婚了，不是已经离婚了。”

总能改的。

就像我也习惯了，每天睡觉时，一翻能抱住他的腰，钻他的怀里。可是，这段时间，我经常一翻摸空后，会半夜醒来发很久的呆，又浑浑噩噩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