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途……

或许, 他真的是锦衣卫的人。

灭门案且先不提，只说索云山庄，这小门派地偏僻, 在江湖上不能说是默默无闻吧，也只能说是毫无名气。如此一个小势力, 哪来的底气觊觎金风阁？

刀不言已死, 索云山庄灭门案彻底没了证人。纵然锦衣卫疑重重, 却再也无人提及, 也无从证明。

应归途, 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

“不是说了不要在金风阁碰？”

某小阁楼，被拽来的应归途一脸不。

孟灵野也不和他废话，开门见山：“你是锦衣卫的人？”

应归途一愣, 眯了眯，盯着孟灵野：“怎么看来的？”

孟灵野目光沉静：“为了这个份, 所以灭了索云山庄一门吗？会不会阵仗太大了一？”

应归途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了什么？”

孟灵野嗤笑一声：“这个任务从到尾你都不肯透半信息, 我能知什么？”

应归途沉默半晌, 叹一声, 终于还是招了。

“锦衣卫行事确有不足, 但索云山庄一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鉴于孟灵野此刻信任危机，应归途只能多说一, 以挽回自己的信任度。于是他开便先说了说自己。

应归途其人，也曾是清秋坊培养多年的杀手。只是多年前受了某人的恩，便弃暗投明, 成了锦衣卫的一员。那几年皇室动，朝野上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锦衣卫也大换血，应归途便顺势上位, 成了如今锦衣卫的二把手。

孟灵野哼了一声：“二把手亲自卧底？”

应归途面无表：“你听不听？”

“继续。”

而锦衣卫本就是皇室手中最得心应手的一支工，新皇上位以来，第一件事，就是让锦衣卫去清查恶人谷的事。

孟灵野听到这里已是心一。

她很清楚，如果逢千山说的是真的。那恶人谷里的丹药，对谁最有诱惑力……

毋庸置疑。

应归途没发现她的走神，缓缓说去。

锦衣卫关于恶人谷的资料极少，可以说几乎没有，似乎从来就没调查过。所以应归途也就认命地开始领着人从多年前还有记载的恶人谷案件查起，而锦衣卫会介索云山庄案就是为了调查当年逢万青的事，只是不料会恰好遇见灭门现场。

孟灵野皱了皱眉：“好一个恰好，你……”

“我正好就是那几天金风阁的，我本就在忙查案的事，便随意借了索云山庄的名一用……岂料会有这么一天。”

“哼……若非你们锦衣卫一心要将灭门案的罪名栽到那小贼上，我说不定就信了。”

应归途看了她一：“我也知索云山庄不是刀不言的，但是……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孟灵野自然知他说的是什么。

把刀不言架在火上烤，令全江湖唾弃他，追杀他，使他在外无半立足之地，把他恶人谷……锦衣卫便可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找到恶人谷。

孟灵野闭了闭，掩住中暗翻涌。

应归途自顾自地说去：“当然，恶人谷没那么好找。刀不言是躲去了，但是锦衣卫的线索也断了。”

“恶人谷常年隐世，线索不多，只能靠金风阁这边了，我们查到这些年，金风阁一直在为恶人谷提供量的资，包括各珍贵的药材和矿石。我之前和你说的聂惊弦，很有可能就是同时掌握着金风阁和恶人谷，利用金风阁的庞大财力势力为恶人谷供血的实际掌权人。

“你别看现在金风阁里争阁主的位置争得这么激烈，我敢说这金风阁的阁主恐怕也只是聂惊弦手里的傀儡罢了。”

“这些江湖势力还真以为自己是来吃大餐的……”

最后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应归途说到最后，还是落在那个任务上。

“我说得差不多了吧？我只提醒你一句，聂惊弦此人常年在凛州城晃，对凛州的平民倒是无甚害，你易容术众，尽去调查吧。”

孟灵野抬，目光里闪动着火光：“聂惊弦我自己会查，但这个任务……”

“我不了。”

应归途沉默了一：“你是在为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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