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不是让你去竞赛之外的事的！你知不知这几天几波人上门，那些人都是怎么说的，别人的闲事你以为你是英雄？他们都在传你无缘无故又没有利益纠纷怎么会去举报，一定也有关联，你说说丢人不丢人？！”

“你这孩怎么一都不争气？都要气死了，聪明聪明聪明，都说你聪明，关键时候总掉链，都不如你堂妹考得好，说你心理压力大，小孩哪里来的心理压力？你正常发挥都不会吗？好不容易上一次省赛考的不错，这都是和你爸爸努力教育你的结果，你不好好考试，搞这些七八糟的，学校还扣住你不让回家……”

姜涼收回视线，显得没什么兴趣。

虽然那些话跟梦里的不一样，但那劈盖脸一顿臭骂的态度是一样的。

他还没想完，就听见有人况的开：“走啦。”

姜涼抬，正好迎面撞见白诺从他边快步跑过去。

在白诺后，还跟着喻初焰他们几个。

但不止。

看着白诺他们跑来，另一个教室的竞赛组学生也跟着往那边跑。

“神上了！”

“神万岁！”

“走走走，跟着去把老莫捞来！”

“我真是服了，以前见到老莫家那么骂，也没敢吭声，但这次怎么这事也能骂？我寻思这不算英雄算什么？我都没发现老莫这么勇。”

“g省大学最年轻的理教授哎，而且还不是老莫自己的学科，我是佩服的，这个世界果然还是需要一理想来支撑！这话我放这，就算是莫开原他爹也不能动他！大不了假期到我家去住，反正我有饭吃，就不能让老莫也饿着。”

“那话叫什么来着？”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老莫撑住，你爹来了……呸，你哥来了！”说这话的是个盎市走读生，经常到躲避曙光学校保安的围追堵截，给住校生带各餐回来，称爹都已经习惯了。

“哈哈哈，老莫这一升辈分了。”

姜涼抬再次看过去，瞳孔不自觉的微微收缩。

白诺在莫开原嘴后抵达，莫父的手还没来得及推到莫开原，莫开原就被白诺拉开。

对莫开原来说也是一样。

一如既往的窒息，压得他无法说话无法气，以至于一考试就会想起失利，想起失利后的责怪和质疑。

他不擅嘴，也总劝自己说没好这样是正常的，再努力一，也不要让忙于生计的妈妈担心，他也没有地方倾诉，无人诉说，每次只能随着家推挤的力向后摔落。

直到今天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拉住他，那窒息的觉好似消失了，他忍不住的反驳。

“那不是七八糟的事，那是所有认真学习的学生，遇见之后都会的事。”

他们知这一路有多难，知每一个名额的珍贵，今天可以是他被‘牺牲’，那么明天就可以是自己被‘牺牲’，不论学科。

他觉得那只拉住他的无形的手也给了他反驳的力气。

不，真的有人拉住他了。

莫开原看着已经将他挡住的白诺。

而喻初焰已经抓住了莫父伸来的手，正不满开：“你什么？没看到后面是台阶？你想把人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