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目光，准地落在了那片因动而微微张开，早已被浸透的之。

戒尺落的位置也刁钻至极，每一次的震动，都准地传递到她那因昨夜好而过度酸的心。那酥麻的震颤，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一陌生的从涌，她甚至能觉到，变得越来越。

啪！啪！

戒尺落的频率没有变，但叶绯的觉却天差地别。羞耻和疼痛依旧存在，可一离奇的快却如同藤蔓般，攀附着她的神经，疯狂滋。

当她哭叫着数第五时，亵传来的意让她浑一僵。那片薄薄的细纱，已经被濡，地贴在了肤上。

无理取闹的学生。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意，只有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八！”

就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如同鬼的低语，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一……”

“五！”

她噎噎地从咙里挤第一个数字，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委屈。

这个念让叶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嗡鸣。她在灭的羞耻和灭的快中剧烈颤抖，泪混合着汗，浸了鬓发。已经不属于自己，那个清冷的声音，就是唯一的指令。

自己数……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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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对准了那里。

“第九次。”

在无尽的哭泣中，她用尽全的力气，慢慢地、颤抖地，给自己达了最后的命令。

啪！

离奇的快与极致的屈辱在她猛烈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绝望地意识到，只要再来一，只要再有这么一，她就会……就会当着先生的面……。

“十………嗯呀！！”

几乎在她吐那个

这一击乎意料的轻，甚至没有发太大的声响，但它带来的冲击，却远胜过之前任何一次。那准落在心最之的碰，像一电瞬间窜遍全。叶绯猛地倒一凉气，所有的哭声和都在这一刻卡在了咙里，突然失声。

叶绯的哭声糯又可怜，像被雨打了翅膀的幼鸟，在空旷的书房里回。那声“别哭”的命令，非但没能止住她的泪，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他俯，温的气息洒在叶绯泛红的耳廓上，用一近乎残忍的温柔，低声说：

“最后一次，自己数。”

“数十个数，就好了。”

“！！！”

她哭得上气不接气，理智早已溃不成军。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为了追逐那致命的震颤，她的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向上翘起，将那片最柔、最的心，毫无防备地暴在先生的视线之。

这一幕，清晰地落了后那双幽的眸里。沉清然的神更了，像一不见底的古井，卷起了无人知晓的漩涡。

沉清然俯，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啪！

第二戒尺落，接着是第叁。叶绯咬着，准备承受更剧烈的疼痛，但奇怪的觉发生了。那疼痛并不尖锐，反而带着一沉闷的震动，顺着蔓延开来。更让她羞耻的是，沉清然每次落戒尺前，都会先用那冰凉的尺，在她丰腴的大来回逡巡。那动作不带，却比任何抚摸都更显暧昧，带着一奇怪的、仿佛在欣赏艺术品般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