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有个男人耐心地教她如何抚自己，又用那壮的一一地在她，说“蹭蹭”，倒是说到到，只是最后却得她四周和雪白的大上满是。

那若即若离的折磨此刻重新袭来，她几乎难以承受，每一寸神经都在痛快与煎熬之间颤抖。

不知程砚礼那手指什么时候会拨开她，什么时候碰摸到她早已透的。明明害怕他真的伸来，却又忍不住期待，怕他停，更怕他迟迟不来。

察觉到她失神，他蹙眉说：“专心。”

接着，程砚礼修的手直接伸了她的。

男人的指腹贴上她的，慢慢着，沿着的隙来回挲。她猛地睁大睛。

那里早已经透，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绷。

他垂打量着她，小姑娘神迷蒙、双颊绯红，整个人都透着难言的艳，他忍不住将手指顺着的隙往里探。

刚去一截，甬里面便本能地收，将他的手指裹住。像鱼嘴咬住饵料后意识地往回吞。

男人结动，手指在里面缓慢动作着，受着那柔的包裹。

“……唔，别……”她间溢压抑不住的闷。

“别？”程砚礼反问 “别什么？”

“不是难受？别让我碰你，还是不能用手指到最里面去？”

“……我……”她也不知该让他怎么样。

他笑，接着他的手指便直接到最。

岑年猛地了一气，被撑开的胀痛瞬间窜遍全。

她意识想夹双，可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圈柔的裹住他的手指。

那里早已透，黏腻的不断从溢来，沾满他的指节。

每当他往里一，的声便跟着响起。

“呃……嗯……”岑年得断断续续。

程砚礼低看她被的狼狈模样，手指故意在她里碾磨、送，受着里面越来越剧烈的收缩。

“哪来的坏病？总要嘴逞。”

她总是这样。

无论在工作里，还是在生活中，永远把自己绷得很，像是谁也不能靠近，谁也不能看见她的狼狈。

好一会，程砚礼将手指从她里来，指节上全是的。

“嘴上说‘别’，怎么得我满手都是？”男人嗓音沙哑低沉。

她羞愧想要闭上，程砚礼骤然伸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放到了料理台上。

冰凉的台面让她意识缩了缩，可男人本没停。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搓到了，皱成一团卡在右边大上。

这次他伸去了两手指。

指压在她的上，一用力，中指则探她的里，沿着缓慢打转，带黏腻的声。

男人的手指在她里来回，又贴着前反复挲，观察她每一次战栗和息。

当她带着哭腔颤声说“不要”时，男人第三手指便毫不犹豫挤了去。

被撑得发胀发酸，她本能地想躲，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程砚礼的手指稳稳压在那一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持续施力，节奏均匀得近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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