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开始来回压，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清鸢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训练室里那些对着空气的表演，却又完全不同——这一次是真实的、带着温度和重呼的回应。

大伯教的那些东西，什么“擒故纵”、什么“到为止”、什么“让男人求而不得”——都不对。

她的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上，剧烈起伏，吊带完全落，大片雪白丰满的。

他会替她一颗颗扣好校服扣，把被得皱的裙摆拉平，把散的发温柔地拢到她耳后，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

顾衍之立刻退了来，手指回到上，用两手指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熟练地搓。动作越来越快，带着节奏。清鸢的大侧肌开始搐，面一涌，剧烈痉挛。

每一次，他都会在她快要彻底失去理智的时候停来。

而顾衍之，每次送她到安全距离后，都会站在原地，看着她被专车接走的背影，神沉沉的。他知她有秘密，也知她背后有大的压力，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更用力地握拳，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变得足够，到能把她从那座塔里接来。

顾衍之低，住自己的手指，掉了上面的。神黑暗得吓人，却又克制得可怕。

清鸢的半猛地往上一，咙里溢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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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上瘾的，从来不是“求而不得”，而是“得了一，还想再得一”。她已经彻底沉溺去，再也无法自。

她的第一次来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片刻。前一片白光，一清澈的涌而，沾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摆。那甜腻的香在中达到峰，郁得几乎能让人沉醉。

他会退开几寸，呼重地看着她，额抵着她的额，问：“要停吗？”

清鸢的猛地弓起，里面致的甬本能地收缩，裹住他的手指。“不要……再了……”她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顾衍之把彻底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了已经完全透的。那两片充血胀的淋淋的，得惊人。他用手指沿着隙划过，分开它们，里面粉的。

清鸢走在他边时，双是的，面还残留着后的与空虚，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指尖和嘴的温度。她靠在他手臂上，偷偷闻着他上净的皂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恐惧。

清鸢每一次都说“要停”，声音得像要化掉，可她的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放，指节发白。顾衍之便会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压抑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让她心颤。

“我送你回去。”他每次都这样说，声音还带着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哑。

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透明黏，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痕的中线往压，隔着已经透的准地在了上。

天台上的风，过两人留的暧昧痕迹，带着甜香，久久不散。

手指在，试探地往里推了一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