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地反着月光石的光。从嘴角淌来，顺着颌到锁骨窝里，浑像被电击一样搐着，小在榻面上弹了好几次，脚趾蜷成僵的弧度。

在这片濒死般的窒息中，白玥掉的又搐了几，挤最后几滴稀薄的状，沿着侧面淌去。

同一瞬间他的膀胱最后一次失守，一小淡黄的从端，量少得可怜，淌在秦朔还掐着他脖的手背上。

秦朔松开了手，白玥大气，咙里发一串嘶哑的息声，泪和糊了满脸，脖上多了一新鲜的指印，和之前取环留的旧痕迭在一起。他在榻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朔起穿好衣袍，把榻上那片狼藉简单收拾了一，然后重新坐回榻边，低看着仰面在褥上的白玥。

白玥已经完全脱力，两条敞着合不拢，膝盖侧全是青紫的指印，嘴角的还没，神涣散地望着石，连秦朔坐来的动静都没能让他偏一。

秦朔伸手住白玥的颌，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白玥的嘴得合不拢，上那被反复咬的小又裂开了，渗一线细细的血珠。

秦朔的目光在那粒血珠上停了一瞬，俯把嘴贴上去。他把白玥整片嘴里，尖抵着那裂慢慢过去，将那粒血珠卷面，混着自己的唾咽了去。

白玥吃痛地皱了眉，咙里逸一声低低的呜咽。

“嗯……”

秦朔没有理会那声呜咽，他换了个角度加了这个吻，尖抵开白玥微合的齿关驱直，在他腔里搅动。

他尝到了白玥残余的苦涩，是失禁时泪倒鼻腔的咸，和叫哑了嗓后底翻上来的腥。

他把这些味一一净，面压着白玥的上颚碾过去，再把白玥的尖住往外，到白玥发酸，嘴里再也不新的唾。然后他把自己的唾渡白玥嘴里，掐着他的颌迫使他咽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

秦朔的嘴贴着白玥嘴角说，声音压得很低，“满都是我的印，肚里满我的东西，嘴里也全是我的味。”

他的拇指在白玥红的上轻轻了一，把那还在渗血的小得又冒一粒新血珠。

“你那个师兄要是知你这副样，怕不是得发疯。”

他松开白玥的颌，白玥的脸立刻偏回褥里，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秦朔看了他片刻，用指尖把那粒新血珠抹掉涂在白玥锁骨上，然后在那枚玉势的底座上重新涂了一层脂膏，用力将它在白玥后中推的更了，把他去的和全堵死在里面。

白玥的小腹在平躺的时候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肤能隐约看见肚脐方那片被撑薄的腹肌隐约透的浊颜。

他伸手了白玥小腹那个鼓起的弧度，受着里面的在中轻轻晃。

然后他拿起十里红和储袋放在榻边。药材、十里红，一样不少。

走之前他从储袋里取一支朱砂笔，蹲在白玥边，笔尖蘸了朱砂在白玥耻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肤上画了一个符号。笔锋在肤上游走时白玥轻轻缩了一，朱砂沁肤表层留一个淡红的印记。

像是一符咒，白玥不知它是什么的。

秦朔收起笔，从袖中取一枚玄铁令牌挂在白玥脖上。令牌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古的“槐”字，背面是鬼面纹，和他之前在暗室里给白玥看的那枚一模一样。

铁牌贴在白玥赤的锁骨窝里，冰凉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