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起手掐了剑诀。

“你怎么知。”

不能让叶虞看他的还残留着昨晚的酸。

白玥闷哼了一声，肩膀不自觉地往上提。

叶虞的声音依旧是冷清的，但在白玥看不到的脑后，他的眉轻轻蹙了一。

白玥把秋剑横在前，剑平举，摆了一个标准的守势。

“肩膀又僵了。”

白玥回剑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往后仰。他的后背撞上梅树树，梅树震了一，纷纷扬扬地落来，落在他的发肩和练功袍的衣襟上。

白玥被他得连连后退，脚已经退到了空地边缘，背后就是那棵老梅树。树叶在剑风中簌簌往落，有几片着白玥的脸颊飞过去，被剑气割成两半。

“叶师兄。”白玥咬着。

白玥的秋剑还挂在石榻边的剑架上，他走过去取了剑，剑鞘。

白玥伸手宁如的发间，宁如的发还束着玉冠，几缕碎发散在耳侧，被白玥拢到耳后。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宁如把嘴从环痕上移开，重新挖了药膏，继续往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叶虞完位，站到白玥对面，抬起青霜剑，剑尖直指白玥。

他依旧是那青衣，袖收得，手里提着青霜剑，剑鞘上的霜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银白。

叶虞的青霜剑已经刺了过来。这一剑比平时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刁，剑尖在半空中划一极短的青芒，没给白玥任何反应的时间。

叶虞的手指在白玥后颈上方悬了一瞬，然后落去，在齿印旁边的位上，指尖用力，把那个位得往陷了一寸。

“再来。”

叶虞的目光先落在白玥上，然后停在白玥脖颈侧面。那片肤上的吻痕已经由红转紫，在白玥白皙的肤上格外扎。

叶虞站在原地，看着白玥。

白玥愣了一。

叶虞没有给他息的机会，第二剑已经跟了上来。

“练剑。”

“叶虞上午会来。”

叶虞的剑尖停在白玥前一指宽的位置，剑上倒映着白玥的脸，那双睛只有一被到极限之后的不甘和倔。

叶虞挡这一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打，而是退后一步站定。

叶虞的青霜剑和往常一样斜指地面，剑尖离地三寸，剑上的寒芒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青光。

白玥一气，把肩膀往沉。叶虞走过来绕到他后，伸手，指腹准地在白玥右肩胛那最容易僵的位上。

那片肤上宁如刚涂过药膏，叶虞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练功袍上去，力比平时重了几分。

叶虞把手指收回去，他看着白玥后颈上另一齿印，从衣领边缘来边缘还泛着血，显然不是昨夜就是今晨留的。

贴着那片肤，停留了很久。

白玥又使了一剑。

“叶师兄，还是昨天那剑法吗？”

话音刚落，石屋外面就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踏在碎石铺就的山上几乎没有声响。

白玥整个人轻飘飘地了去，秋剑在半空中划一畅的弧线，剑尖直取叶虞左肩。这一剑他使得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他知今天必须用力。

“放松。”

“他每天早上都来。今天还没来。”

叶虞的瞳孔缩了一，他把目光移开，扫过石桌边正在收拾药膏罐的宁如。然后转，把青霜剑搁在石桌上，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剑鞘磕在石面上发一声清脆的响。

“今天换一练法。我攻你守。”

叶虞忽然加快了剑速，青霜剑连三剑，第一剑挑飞了白玥挡在前的一截梅枝，第二剑得白玥侧闪避，第三剑直接刺向白玥正中。

叶虞已经站在空地上等他。

“从开始。”

这一剑是柔诀里的“过无痕”，讲究剑尖从对方的剑脊上过去，以借力打力。他的秋剑贴上叶虞的青霜剑，发一连串细密刺耳的声。

白玥急退，秋剑斜挑而上，勉挡住了这一剑。两柄剑撞在一起的瞬间他虎一麻，秋剑差脱手。

叶虞看着白玥息，那双被汗浸的睫低垂着，脖颈侧面的吻痕在日光格外清晰。他忽然把青霜剑收了回去。

叶虞的剑越来越快，青霜剑在他手中像一条活过来的青蛇，剑尖从各个角度往白玥上招呼，每一剑都准地落在白玥防守最薄弱的位置。

白玥刚拢好衣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叶虞已经推开了虚掩的屋门。

叶虞的手腕往外翻力比平时更沉一些，把白玥的剑势带偏了半寸。白玥咬牙稳住剑柄，脚连退了两步才卸掉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