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肤还是在外面，淡紫的吻痕迭着浅红的牙印。

南曦的目光黏在那块肤上，结动了一。然后他把视线移到白玥脸上，发现白玥正在看他。那是一很平静的审视，像在辨认他瘦了多少。

南曦在来的路上想过很多开场白，歉的、狡辩的、撒的，最后他选了最笨的一。

“白哥哥。”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结丹了。”

白玥听完这句话，眶忽然红了。十六岁的南曦站在他面前，一风尘，瘦了一圈嘴裂，睛全是血丝，第一句不是解释昨晚为自己辩解，而是告诉他，白哥哥，我大了。

他想起在落英镇初见时，这小策立在山路上，光把他整个人镀成金，回冲他笑，说“你上好香”。那时候的南曦不问他从哪里来，不问他要到哪里去，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好闻。

“我知。”白玥的声音有些发，“卫鸣跟我说了。”

南曦的表在白玥提到“卫鸣”的瞬间变得委屈，终于压不住的委屈，从嘴角眉梢和攥的拳里一起涌来。他咬了咬，那动作和白玥的习惯一模一样，像是从白玥上学来的。

“他说的不算。”南曦的声音绷的很，“我是想要告诉你，我可以保护你了。我有资格了。我可以跟宁如争，可以跟卫鸣争，可以跟任何想把你从我边带走的人争。”

宁如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南曦说“争”这个字时垂了一睫。

白玥觉到了后那风灵力轻轻地收了一，像是宁如把自己的呼压得更低了。

“你不需要争。”

“我不需要争，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南曦往前走了一步。

“你在天门，他在天门，你们住同一个山。卫鸣的袖里有你灵息的味，是双修之后才会有的。你让我怎么不争？”

白玥闭上睛，他以为香的事已经够了，没想到南曦连卫鸣袖的味都记得。十六岁少年的嗅觉灵得像一只刚学会捕猎的幼狼，任何一丝属于自己领地的气味被侵都能立刻察觉。

“昨天晚上，”白玥重新睁开，“你用了什么香。”

“凤鸟的求偶香。”南曦没有隐瞒，“我娘留给我的传承里的。以我的血和神魂为引，闻香的人会陷由我执念编织的幻梦里。你梦里见到的人是我。但神魂反噬太烈，我只能让香安抚你的心神，不能控制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的不是你。”

南曦没有意外，他在白玥时就听见他喊的是“师兄”，现在听白玥亲确认，他发现自己不但不意外，甚至连失落都比预料中少。

“你要快大。”白玥的声音很轻，“不要为了我，为了你自己。次不要再那香。”

南曦站在原地，不停上起伏着。他忽然想起昨夜卫鸣看到白玥小腹上那环痕时那凝固的表，像被人在闷捶了一拳的沉默。

“是不是那个疤。”南曦说，“你上那环形的疤。那是秦朔……”他没有问完。

白玥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