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所有错揽在自己上，因为你有不敢让我知的另一件事。你觉得你说了，我就会原谅你。”

卫鸣的呼顿了一拍。

“是什么。”

卫鸣还是没有回答，他把所有的话都吞回咙里。

“昨晚的事是我的。我都认。”

他转朝走了三步。

“我在府外面。你随时叫我。”

然后他推开石门走了去，石门在他后合上，发一声闷响。

白玥靠在石上，看着那扇合上的石门，想了很久。

他想起兽那天，他们被困在山里，自己冷得发抖。卫鸣没有多问，只是把他拉怀里，贴着他的后背，金灵的气从合渡来，一一把那条快要冻碎丹田的寒气压去。

他在卫鸣怀里睡了三天，每次睁都能看到一个沉默的和一张绷得很的侧脸。他当时以为卫鸣只是累了，他不知那个沉默的人正把自己的灵力一层一层剥来，耗费了多少。

后来了山，卫鸣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也没有问过。他甚至不知那次双修对卫鸣意味着什么，直到今天他才明白。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底的疤痕微微凸起，在指尖像一圈细细的纹。

他想起卫鸣昨晚吻这疤时的样，嘴，一个接一个吻，绕着肚脐一圈，没有漏掉任何一寸。卫鸣想用自己的温度把这疤盖过去。

他还想起，今早的中衣系带系得很松，不会压到小腹的旧疤，清理的时候也避开了所有还在疼的地方。甚至在的时候都没有忘记用手垫住他后脑，怕他撞到石。

他是应该恨卫鸣的，恨他昨晚了那件事，恨他瞒着自己那些事。但他想起兽时那个沉默的拥抱，想起卫鸣今天跪在地上把所有错揽在自己上。

他闭了一，对着门说：“来吧。”

石门外静了片刻，然后门被推开。卫鸣站在晨光里，影被拉得很。

“来。”白玥又说了一遍。

卫鸣迈门，停在离榻边两步远的地方。

白玥盯着卫鸣手心那四个渗着血珠的月牙印，他想起以前在落英镇，卫鸣也是这样。

现在他不想了。

那些血印和卫鸣在兽时渡给他的三成修为一样，都是这个人沉默的表达。

他总是这样，不让自己知，一句话也不说。而自己面对这样一个笨拙而沉重的灵魂，再问去，只会让两个人都更疲惫。

他靠在石上，把目光从那几个血印上移开，看向卫鸣的睛。

“我不欠你什么。”

白玥的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不再是那咄咄人的质问。

“你昨晚的事，我是很生气。但”

他顿了一，目光从卫鸣脸上移到石窗那片晨光里。青冈栎的叶在风里翻动，他想起卫鸣抱着他渡灵力时的那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