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

沉隼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大人外办案有时会佩着周鸢制的易容/面，如果当时并非以真面目示人，那这“认识”多半是单方面的。

而大人至今未向晏昭提起此事，显然另有考量，自己怕是多嘴了。

“哈……哈哈，那多半是我记岔了。晏少侠，我还有事在，先行告退。”

他笑两声，脚底抹油般溜了。

顾白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

熟悉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傅映雪抬看去。

对上视线，顾白冲他笑了笑。

傅映雪神不自觉地温和了几分：“饿了吗？”

顾白摇，走到他对面坐，支着看他。

傅映雪低理了一会儿公文，她忽然冷不丁开：“傅大人，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别见过面？”

傅映雪笔尖一顿，一团墨在纸面上微微开。

他抬笔，神平静：“怎么忽然问这个？”

顾白盯着这人，看他毫无异常的表，冷哼一声，不和他绕弯：“别装了，你就是那个哑男吧？”

哑男……虽然知那个月她应该对他印象一般，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叫他。

傅映雪沉默片刻，才回应：“是。”他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我说话了。”

“一个月总共就说了一两句，其余不是摇就是，叫你哑还冤枉你了？”

“……没有。”

顾白有不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越说越不满，“我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哎，五贯钱你就追着要，你有没有良心？”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行扣了别人的剑。

傅映雪看着她，慢慢：“那五贯赎钱，我早就替你上了。”

“啊？哦。那你还追着我要？”

“……你当真不知为什么？”

“好吧，我知。”顾白收了愤愤不平的神，笑嘻嘻地凑过去，“喜我嘛，想找机会接近，是不是呀傅大人？”

傅映雪看着那双狡黠明亮的睛，轻轻叹了气，承认：“是。”

“那你可真够笨的。”顾白立刻说。

傅映雪：“……”

他抿了抿，透几分赌气：“结果是好的。”

顾白：“哇？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得好看材还好，我早就跑没影了。你不会觉得自己很有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