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林来不及回，肩膀被人猛地一推，斜侧躲避飞球的同时，旁边跟着传来一声吃痛气。

伍杰弯腰，捂着被球重击的手腕，脸发白，额渗细汗。

“砸到手了？”

足球落地面，卡停在看台墙角。卫林走到伍杰旁，一面问，一面看向场，“看到是谁踢的吗？”

伍杰疼得龇牙咧嘴，直冲他摇。康若兰从惊悸中回神，想走近关心，被他胳膊一挡，冷言谢绝：“这里没你的事，把球捡起来还给蒋熠吧。”

“啊？”康若兰睁大，本能替他辩解，“球不是蒋熠踢的呀，我刚才看到了。是那个赖……”

话未说完，卫林已经转，带伍杰朝医务室走。康若兰叫了他好几声，对方脚步不曾停顿片刻。她重重叹了气，只能弯腰将球捡起，抱着它去球场兴师问罪。

……

在医务室经过冰敷，被足球砸伤的手腕，终于慢慢缓解疼痛。

伍杰坐在走廊椅，等卫林来，才站起，“怎么样？”

“开不到。”卫林简单回，与他并肩走医务室。

“我早说了嘛，这东西学校里不到的。”伍杰托着仍胀的手腕，又问，“上次我给你那些，已经用完了？”

“那个副作用太大。”卫林淡淡，视线落在他起的关节，不动声转移话题，“赖永良这一脚，踢得不轻。”

“是啊，偏偏还是右手。”伍杰护着伤手，愁眉苦脸。须臾，却又抬起，“不过……他本来的目标是你。”

“嗯。”卫林心不在焉。

“你和蒋熠……”两人走石径，朝教学楼去。伍杰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问，“你们俩……到底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过节。”卫林看着前路，语气平淡，“单纯看他不顺。”

“……哦。”伍杰似懂非懂，但还是了，“确实，我也时不时一个人念叨……蒋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是么。”卫林笑了，“这个礼拜放假，我想去你家客。”

“我家？”伍杰很意外，“怎么突然……”

“你为我挡了一球，”卫林指向他手，彰明昭着般，“我要登门谢。”

……

班回家，已是夜里十。

玄关摆着一双球鞋，少年早早便回到住所。苏韵阖上门，换鞋屋，足足磨蹭了五分钟，才走卧室。

台灯亮着，他在低写字。白校服穿在上，规矩稳妥，仿佛不沾任何世事，只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中男生。

但苏韵知……不是这样的。

自从被她发现烟，他便卸伪装，不再工心藏匿蛛丝迹，任残烟弥留于室，略微呛鼻，又混一无法言喻的气味，两者织在一起，共有空间仿佛也让渡给他，只剩一隅角落，还属于她。

苏韵洗完澡，将睡衣睡全穿齐，才走浴室。

发梢往滴，从脖颈蜿蜒到锁骨。即便睡衣纽扣扣到最上一颗，他也能想象得，她一丝不挂的模样，抑或息的媚态。

卫林转了一圈笔，视线轻轻移开，角微弯。

苏韵把发到五六分，拿风机去客厅前，抚了抚肩，又从屉拿一盒伤膏药。

最近加班加得多，腰和肩颈都有些消受不住。她拿着膏药，在客厅完发，便盘坐到地上，准备给自己贴。

卫林走到客厅，刚好见她背对自己，将睡衣往上掀，莹白一片的细瘦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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